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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泛起白烟,隐隐透出肃杀的寒意。

    江羡鱼觉得自己的血液即将随着这彻骨的寒意冻结。

    完了。

    上一次是把他敲晕,这一次就祭出了一把长刀。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送他音乐盒时眼底的感动怎么看也不像是假的。

    大佬果然记仇。

    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

    好在他现在寄宿在木偶身上。

    要是他的身体来上这么一刀

    非死即残!

    江羡鱼闭上眼等待着那把刀落下,却看见伏湛提着刀

    走了!

    公爵府会客厅的基调是一片纯白。

    白色的沙发,白色的地砖,白蔷薇花纹的墙纸

    在这片纯白的世界中,手持猩红长刀的男人显得格外突兀。

    沙发旁边一角沁血的白纱也显得格外突兀。

    伏湛面无表情地将长刀掷向了露出的血色婚纱。

    长刀发出嗡的一声闷响,精准地钉住了女尸的婚纱,仿佛她只是一张脆弱无力的白纸,所有的审判早已定下。

    出来把,入侵者小姐。他冷声道,我知道你在那里。

    沙发底下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声。

    紧接着是一道凄厉的女声:不!不可能!我还没有输!

    客厅莫名刮起一阵妖风,沙发底下入侵者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弱,最后紧剩下了一片白纱裙角。

    伏湛走上前,俯下身捡起地上的白纱。

    白纱上绣着一朵残缺的蔷薇花,随着伏湛的动作,这块残存的白纱也渐渐变得透明。

    跑了?他低头轻笑了一声,这就是入侵者的能力吗?

    副本boss的力量还没夺取到,他说入侵者怎么敢贸然跑出囚牢。

    原来只是一道幻象。

    不过,这也恰巧说明此刻的入侵者只是强弩之末。

    囚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也罢,他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目前可以确定,在世界规则中,自愿献身且不满足条件的伴侣会直接被世界意识抹杀,送入囚牢。违反规则后稍微动些手脚,毫发无伤的情况下进入囚牢对他这种高玩来说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