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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放在碗里,坚决不入口。

    就在这越来越令人浮躁的气氛中,大堂外终于响起了遥远的唢呐独奏,打破了周围这片不温不火的谈笑声。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齐齐整整地把头转向了大堂入口处。

    刺耳的唢呐声逐渐近了,郎远宽厚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隔得老远,都能清晰地看到他把红色的衣服撑得紧绷的肌肉线条。

    只是这个傻大个却好像有些高兴过了头,这样的体格走起路来都给人一种好像几天没吃饭的轻飘飘之感,一双眼睛笑地眯成了缝,嘴巴控制不住地咧开,露出又尖又长的牙齿。

    他胸前戴着红色的布花团,手里拿着又长又厚的红色布带,牵着他身后盖着大红盖头,身披繁复的红色长袍,看不见样貌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这两人走过附近,带来一阵香到刺鼻的浓厚的香料味,顾舟山差点没忍住打出一个喷嚏来,好不容易才把鼻子里的麻痒酸痛给忍了下去。

    就算如此,嗅觉灵敏的顾舟山也觉得自己的鼻子快废掉了。

    廖琴的身上到底带了多少个香包?是要把自己熏成香炉吗?

    顾舟山皱着眉头,和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转向了高堂之上。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廖家老爷夫人的穿着打扮。

    在几乎所有廖家人都穿着红色衣服,连屋子的门上,墙上,屋顶都装饰着大红灯笼纸花的同时,这两位廖家庄的主人,却一身黑素,面如枯槁,脸上没有一丝喜意!

    郎远并没有在意,依旧牵着红色长布条对面的廖琴,在两位长辈面前站定。

    请新人敬茶站在一旁穿着红黑相间礼服的管家拖长了声音道。

    一旁的侍女和仆役便将早就准备好的饮品端了上来,放到了郎远的面前。

    顾舟山注意到,为郎远端上杯子的侍女都是陌生人,没有一个熟面孔,而且盛放器皿的盘中也只有一个杯子。

    郎远似乎也有些疑惑,犹豫了片刻。

    这时,高堂上的廖夫人发话了:虽然于礼不合,但鉴于你与我们不同,想要我们把琴儿交到你的手里,必须得先展示你的诚意!

    如若不然,就算拼了我们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把女儿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