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第2/4页)

体哪不舒服却说不上来。

    他看着黎斯不舒服,看着季青林不舒服,看着他俩凑在一起就更加不舒服。

    池濂觉得自己有毛病。

    自己叫人出来吃饭,到头来话都没搭上两句,饭也没吃上一口。

    还搞得自己不是很高兴。

    他知道季青林的性取向,但他不知道黎斯是怎么也知道的。

    和你一样。

    黎斯的这句话在他听来既暧昧又彰显着一种微妙的默契,仿佛只是为了说给季青林听,又仿佛只有他们两人懂。

    这个认知让池濂心脏有点酸涩,莫名其妙的。

    后来被换位置也让他有些烦闷,倒不是因为自己被季青林从黎斯身边挤开,而是两人本沉默着,不说话却也不难堪。但却突然多出一个人来,刚刚好就多在他们中间。

    于是他就成了那个多余的了。

    他没必要再坐在那个位置,坐得他自己也不太舒畅。

    烦,闷。

    池濂手指夹着李启给的那只烟,低头弯着手掌拢在香烟的周围,唇里叼着烟,一手摁开了打火机。

    咔嚓的一声,弓起的瘦薄掌心内腾起一股明媚晃动的火苗。

    火苗舔舐着香烟的脑袋,池濂垂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在被火一股股地烧着。

    这是他第一次抽烟。

    看来不是特别难。

    就是这感觉似乎也没什么吸引人的,他感觉不到李启等人口中的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挺无聊,还单调,也不能燃灭烦恼。

    他仰起头,狠狠地闭了闭眼,声音里有些不解气的郁闷。

    身后的厕所的总大门被人推开了,看来有人进来了。

    池濂没有回头看,在洗手池两边撑着手,低着头。

    嘴里还含着一根烟,没吸气,也没吐气,就这么硬生生地叼着。

    他感觉自己的肩被人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听见了黎斯的声音。

    会抽烟么你?

    懒散的,带着笑意的,黎斯的声音。

    池濂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他的身影旁边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身形挺括,眉眼清明,气质平淡而透着雅,比他高上一些。

    你怎么来了?

    池濂没有回头,对着镜子问了句。

    黎斯没先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悠悠地伸出手摘下他口中的香烟,香烟的脑袋被烧得通红,泛着明灭的火星,他在这一闪一闪的红色火星中听见了黎斯的话语

    第一次?

    没。池濂这才偏过头,似乎是在盯着黎斯手中的烟,又似乎是在盯着拿着烟的那双手。

    这是第很多次了。他抬起眼注视着黎斯的眼睛。

    又说谎。黎斯挑挑眉,摁灭了那只还苟延残喘的香烟,最后一点红星被洗手台的水洇湿,香烟在半道上便失去了它的价值。

    烟不是你这么吸的。黎斯望着他笑道。

    你干什么,还没燃完。池濂皱眉。

    别抽烟,不好。黎斯说道,不容置疑地将手中摁熄灭的香烟丢进了垃圾桶。

    跟你有什么关系?池濂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黎斯扬起眉梢,垂眸看了池濂半晌,突然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强?

    他伸出手捏了捏池濂的脸蛋。

    池濂拍开他的手,脸颊都被黎斯揪得有些红了,他瓮声瓮气道:不是在和季青林喝酒么?

    他说完又极低地加了句:反正你们都一样。

    黎斯挑眉:说什么胡话。

    你来找我做什么?池濂又回到了起初那个固执的问题。

    哦,有人给你打电话。黎斯边说边拿出一部手机,正是他从桌上拿来的那部黑色手机。

    谁?

    池濂条件反射地问出口,问完了才觉得自己说快了,谁给他打的电话他自己看看不就好了么。

    这是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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