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7)(第3/4页)

:吃饭,闭嘴。

    江余始终温温柔柔地剥虾,听桌上的人开玩笑,没有搭话。

    黎斯眼看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面前的瓷盘已经堆起了一座白白嫩嫩的虾肉小山,不得不怀疑江余可能是故意在整他。

    喂。

    他凑近江余的耳朵,轻声道。

    干什么?江余继续剥他的虾。

    你慢一点。黎斯有些无奈。

    江余:条件?

    黎斯:两架新型飞船。

    江余的动作慢了一些,但比之常人还是较快。

    黎斯又往上加筹码:限量版私人通讯器。

    这句话让江余剥虾的速度又成功慢了几分。

    但没停。

    你还要什么?黎斯问道,言下之意很明显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停下来。

    江余抬眼瞅了他一眼,没说话,速度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平衡点。

    黎斯:房子?

    江余没理他。

    黎斯:粒子枪?

    江余依旧慢悠悠地剥虾。

    黎斯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江余终于肯搭理他了:你知道。

    黎斯:我不知道。

    江余:不,你知道。

    黎斯感觉他们俩现在在猜哑谜。

    小辛,小余特地给你剥的虾,你怎么不吃啊?

    陶母难得开口,望着黎斯,语气平淡却略有丝丝责备。

    她很中意她这个儿媳妇,看着自己儿子放着江余辛辛苦苦剥的虾却不吃,就出口提醒了一句。

    黎斯:

    他现在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左右为难。

    桌上一圈的权贵尚且没有人离席,都在优雅地吃着食物。更别说他作为今天这场婚礼的主角,更不可在没有特殊情况下提前离席。

    至于想离席的理由,他饱了是其一,婚礼实在是无聊是其二。

    但这时候要说什么非要离席的特殊情况,黎斯也编不出来。

    于是他只能看向江余。

    江余也仰起脸看着他,无辜地眨眼道:亲爱的,怎么了?

    标记。

    黎斯的嗓音有些无奈,还有几分咬牙切齿。

    江余眉眼稍抬,动作一顿,低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现在找个理由让我们离席,你昨天说的标记我答应你。

    江余优雅地用丝巾擦了擦手,笑道:你看你,这不就成了吗?还说不知道。

    黎斯:

    反正也只是说说,履不履行不是得看他么?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暂时不做君子不就成了。

    不过,用什么办法合理离席还是个问题,毕竟今天他俩可是主角,邀请的宾客都还在,新人却走了,若非特殊情况实在不合规矩。

    黎斯垂眸,正要和江余商量两句。

    鼻尖忽地绕过一道清香,黎斯一愣,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这股香味愈加浓郁,浓到整张桌子的人都无法忽视,黎斯才明白,这是江余的信息素味道。

    不过,江余的发情期不是已经过了么,在他的略微帮助下。

    这他妈还能想发情就能发情的?

    怎么回事?陶母皱眉问道。

    桌上的人也齐齐地停了动作,纷纷望着江余和黎斯二人。

    总统夫人也迷惑地问道:婚礼前不是专门策划过,避开发情期了吗?怎么会

    她望着江余,眼神里含有探究。

    黎斯也看了身旁的江余一眼,这一眼下去只觉得这人演技着实不错。

    没发情时还能演绎出发情期的感觉,十分困难。但江余做得很好,双眸迷糊睁大,眉心微蹙。脸颊酡红,连带着颈部都是一片浅淡的粉色,信息素味道香甜浓郁,俨然一副沦陷于发情期的模样。

    陶母与总统夫人都是omega,她们盯着江余看了一会,觉得情况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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