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第3/4页)

的,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等平喜走后,殷怀连忙拿出缩在被窝里的手,心疼的吹了吹。

    呜呜呜疼死他了。

    不消片刻,平喜回来了,看着摆在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殷怀终于找回了点社畜的实感。

    殷怀这一躺就是三日,期间流水的补品药汤送进龙鸾殿,病榻上也不忘批改奏折。

    等到终于解决完乱七八糟的奏折,殷怀心情大好,此刻他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已经能下地走动。

    平喜立刻有眼力见的将花名册放在他跟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殷怀低头看着花名册上的莺莺燕燕,心中绝望呐喊,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一会吗!

    陛下,今儿上面的都是些刚入宫不久的怜人,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殷怀推开,义正严辞的拒绝:不用,谢谢。

    然而一个时辰后。

    御花园一片莺莺燕燕中,殷怀躺在水榭软塌之上,神情木然,被迫左拥右抱,一脸迫于形势不得不接受的悲愤之情。

    他也不是说有多么正人君子,主要是只能看看太折磨人了。

    太后以他年龄尚小身体病弱为借口不允他纳后,别说宠幸他人就算是摸摸小手,都得被报告到太后那里去。

    正胡思乱想着,一旁的平喜忽然上来附在他的耳边,轻声禀告。

    陛下,柳相大人进宫了。

    殷怀一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人是谁。

    他忽然进宫干什么。

    是太后娘娘召见,许是因为柳相大人娶妻一事。

    殷怀一听顿时就直皱眉头,他的下属都能娶妻了,他这个当老板的为什么连摸个手都要被人打小报告。

    身为单身狗的殷怀可耻的酸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按照原著的话柳相这个未婚妻似乎给他带了绿帽,她似乎和家里的护卫有染。

    于是他又可耻的释然了。

    陛下放心,今儿个奴才让人将着御花园围了个水泄不通,不会让太后娘娘发现的。

    殷怀闻言险些眉毛一竖,看着他一脸邀功的谄媚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朕在这里吗?

    平喜见他动怒,立刻吓得跪在地上求饶,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响。

    殷怀见状又觉得过意不去,扶着额头,起来,你这样看得朕头疼。

    平喜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殷怀刚想好好教育他一番,就看见水榭尽头忽然出现了一道青色人影。

    因为距离太远,殷怀看不太清他的面容。但是一路上的宫人想必认出了他,纷纷屈膝行礼,给他分出了条路。

    眼看那人正不急不缓的朝着他的方向走来,殷怀面无表情,反问一旁的平喜。

    水泄不通?

    平喜结结巴巴道:奴奴才也不知为何柳相大人会来此处。

    殷怀一听这个称呼,连忙坐直身子,如临大敌的瞪着来人。

    夜色下月光皎洁,来人的脸终于完全看清,露出了俊雅如玉的眉眼,气质出尘如空山雨后青,望之则生出扑面而来的沁然之感。

    殷怀微微怔忡,他没有想到过柳相会有如此好的模样。

    人总是看脸的,只见殷怀干咳了一声,拿出老板关心员工的语气,语气和缓,夜深露重,爱卿前来有何要事?

    柳泽不愧是朝堂中的扛把子,看见殷怀左拥右抱,衣衫不整,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只拱了拱手,温声道:回陛下,微臣刚从永慈宫面见太后出来,知晓陛下在此,特意来给皇上请安。

    这话殷怀当然是不信的,他虽然笨但是也没有笨到别人说什么都信的地步。

    按照平喜之前说过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作乱胡闹,柳相根本不会理会自己,更别说来给他请安。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和太后说了些什么,或者得知了什么,让他生出了前来的念头。

    殷怀心思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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