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3/4页)

婆心的劝说:朕无意折磨你,让你住在这里也并非朕的本意。

    重苍扯了扯嘴角,冷声道:那我还得多谢皇上了。

    见他这样,殷怀放弃得干净利索,算了,你爱信不信。

    重苍:.

    殷怀见他这样便知任重道远,于是掀袍坐下,敲了敲桌面,还是决定和他讲道理。

    你为何对朕有敌意?他不解,明明朕救了你。

    重苍沉默。

    殷怀眉头紧皱,随即又恍然大悟,明白他不是对自己有敌意,是对大殷有敌意。

    行了,你先待在这里养伤,这几日你伤未好,我会让几个奴才照顾你。

    重苍面上没什么血色,微微阖上眼。

    别死了,我还留你有用。

    殷怀负手于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人。

    等重苍再睁开眼,艰难扭头望向一侧门外,一群宫人众星捧月似的拥着那道尊贵身影缓缓离开,直至那抹明黄完全消失不见。

    他才收回视线,脑海里一直回响起他临走前丢下的那句话,眉头紧锁,面色复杂。

    当了皇帝才知道,事情有多少,每天还得早起上朝,谁都能告假,只有他不能。

    翌日一早,殷怀早早的就去上了朝。

    宣武殿朝臣早已站满,正在各自说着各自的话。

    他甫一进去,就听到立在最前面的王太尉正和同僚涎笑着谈起自己新得了个美妾。

    王太尉正说的兴致高昂,众人正听的津津有味,忽然余光瞥到一角明黄色的衣袍,话音顿时戛然而止。

    下一秒表情突变,努力的崩起面皮,端正肃穆,目视前方,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殷怀袖袍一挥,坐上龙椅,望着下方跪着的一群人。

    都起来吧。

    下面的朝臣起了后,还不忘给一旁垂帘听政的太后行礼,一帮老骨头是跪了又跪。

    殷怀一上朝就头疼,他宁愿在御书房批三天三夜的折子,也不愿意来上朝。

    比如现在。

    他坐在上位一脸麻木的看着下面群臣吵的不可开交,唾沫横飞。

    那位刚才还在谈起美妾的王太尉,此时正慷慨激昂的打起了小报告,说起了某位同僚受贿一事。

    然后那位同僚不服,又开始揭他的老底,说他某年某月又做了何事,还嘴里嚷着要让皇上评理。

    殷怀认真道:要不你俩打一架吧。

    每次上朝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的鸡飞狗跳,而且还说不得重话,你这边刚撂下一句狠话,那边立马就要来个撞柱以死明志。

    七天一大撞三天一小撞,他现在都摸清规律了。

    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柳泽缓步上前,拱了拱手。

    殷怀坐直了身子,爱卿但说无妨。

    这可是朝上为数不多的清流,他知道他一开口就是正经事。

    也许是他的语气过于急迫,眼神过于期待,柳泽微怔,随即展颜一笑。

    是为西南旱情一事,当地官员虽已开仓赈灾,可到底是杯水车薪。

    殷太后抢先发话,朗声道:既如此,此事便交由柳相全权处理。

    她语罢,侧目凝视着殷怀,微微一笑:皇上觉得如何?

    殷怀故作沉吟,而后颔首:便依太后的意思。

    除此之外他也不能有别的答案,毕竟殷太后只需自己下达命令,

    柳泽微微垂眼:微臣领命。

    下朝前殷怀似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将要下朝才反应过来是为什么。

    誉王怎么又没来?

    这还没当摄政王呢,谱就摆的这么大,要是真当了摄政王,不得骑在自己头顶。

    此话一出,殿内是静了又静,

    最后一脸板正的赵将军站了出来,拱手答道:回皇上,誉王殿下这几日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皇上,在府里将养着,等身子痊愈了才来想皇上告罪。

    殷怀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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