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第2/4页)

候着的家仆。

    不等他开口,殷怀便冷着脸道:誉王,你好大的胆子。

    殷誉北扬了扬眉:不知殿下何出此言。

    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殷誉北懒洋洋的立在那里:臣没有欺瞒陛下,实则是御医叮嘱要多活络身子。

    殷怀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心说就算他是没什么实权的皇帝,但是朝堂之上,就连柳相在内,面对着他都是毕恭毕敬。

    只有殷誉北一人,听说他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

    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双亲皆逝的闲散王爷,手里只捏了他父亲留下来的几支旧部兵力,但要想要靠这个藐视皇权是万万不可能的。

    别人都以为他只是年轻气盛,冲动无脑,但是殷怀知道,他和这几个形容词完全沾不上边,否则也不会有后面的精心筹谋,布局周密。

    他够狠能忍,若是他完全毕恭毕敬,说不定太后还会起几分疑心,可看他莽撞行事,反而会放低几分戒心。

    殷怀又忍不住瞥了几眼木板上的人,殷誉北注意到了,扯了扯嘴角。

    陛下在看什么?

    殷怀:这是什么人惹了王爷动了这么大的怒气,绑着在这里。

    殷誉北摇摇头:他?还不值得。

    朕瞅着王爷的箭法似乎不怎么地道。

    我没打算让他死,因为要还回去。

    还回去?还哪里去?

    牢里,这是我从大理寺借来的人,秋后就要问斩。

    也就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作奸犯科之辈,恶人?

    恶人?殷誉北轻声一笑,摇头:他对臣来说不是恶人。

    那未必还是好人?

    殷誉北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手上的箭,似在试着手感,没有回答。

    殷怀直皱眉,那不然是连人都算不上?

    大理寺卿疏忽职守,既然是死刑犯不严加看管,还随意放出,任人玩乐。

    我这是在拷问。

    殷誉北淡淡道:这人嘴硬的很,死都不招被他奸杀女子尸身的下落,大理寺卿用尽酷刑都没办法,听说臣在这方面颇有心得,所以才移交给臣。

    那你现在是在逼供?

    算不上,玩玩而已。

    殷誉北睨了一眼殷怀,勾了勾唇,陛下也要玩吗?

    说完话立刻有仆从拿了上好弓箭来,殷誉北接过掂量了片刻,然后吩咐道:这个重了,换个轻点的来。

    殷怀:他依稀好像仿佛记得他还没同意。

    可是他又什么理由拒绝?说他箭术不精?原主是那种担心箭术不精,射中别人的人吗?

    仆从上前去将那人身旁的弓箭拔了出来,殷怀这才注意到那余下的孔竟然真的是故意绕着他整个人形勾勒的,没有丝毫偏差。

    眼看就要轮到自己,殷怀急中生智,连忙咳了几声,他的咳声断断续续,似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直咳的肝肠寸断。

    殷誉北也放下了拉弓的手,望着他微微蹙眉。

    皇上~平喜的语调是颤了又颤,连忙上前去扶住他,他又看向殷誉北,这下不止声音颤,连脚都开始颤了。

    王爷,皇上他咳疾犯了,许是见了寒风,可否进暖屋稍歇片刻。

    不得不说平喜十分会看人下碟,如果是别的人,他肯定高喊人呢!还不赶紧的准备让皇上进屋歇息!

    殷誉北眉间微蹙,

    殷怀进了屋,平喜连忙拿了靠枕给他垫着,然后吩咐奴仆去拿暖炉。

    他下巴埋进大氅细软的绒毛里,眼皮子耸拉着,黑如鸦羽的眼睫微微颤动。

    殷誉北在阴影处看着这一幕,面色晦暗不明。

    殷怀苍白面色染上了几分薄红,接过平喜递过来的汤药,闭眼咬牙,仰头一饮而尽。

    平喜又递了蜜饯给他,皇上快吃点甜的,压住苦味。

    殷怀眼风往那里睨,面上不动声色:朕不吃这种东西。

    殷誉北在这,难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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