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3/4页)

透过纸窗透了进来,映的他脸雪白无比。

    殿下。平喜走进来神情慌乱,不好了,方阁老的女儿上吊了!

    殷怀骤然抬头:你说什么?

    平喜颤声道:现在外面都在传是殿下逼死了她,现在该怎么办啊,御史都在准备参殿下。

    什么情况?

    他明明记得没有这一段,原著里方沉荷是嫁给了柳泽为妻,虽然后面有通奸一事,可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如何会这么巧,刚好掐着自己去得点,他心里隐隐觉得有猫腻。

    走,去方阁老府上。

    方阁老府前已挂上了白灯笼,府内一片缟素,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殷怀下了马车,没让下人去通传,径直走了进去。

    放置棺材的灵堂并没有多少人,只有方阁老夫妻在,两人正在掩面而泣,瞧见殷怀来,顿时神色一变,连忙就要叩拜。

    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方阁老一见他脸上褶子更皱了。

    殷怀抬手示意平身,而后站在棺材前,痛心道:朕前几日才见过令女,怎么好端端的人就没了。

    两位老人悲从中来,眼角又是一酸,世事无常。

    殷怀围着棺材踱了几圈,又瞧了瞧棺盖,一旁的二老也顾不上哭了,看得心惊胆颤。

    殷怀叹了口气,摇头说:想来我还没见过令女最后一面。

    他说着就要示意一旁的重苍开棺,两位老人终于神色大变,这万万不可啊。

    为何不可?

    方阁老又换上了悲痛的表情,小女已逝,还请殿下让她最后走的安稳一些吧。

    殷怀盯着他的脸,直到盯到他额头隐隐有汗溢出,这才收回视线,心想果然有猫腻。

    他又扫了一眼棺材,又瞧了瞧棺面,听着声响,心中已有了答案。

    嗯,既如此那就依爱卿所言。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欲再在灵堂多待,两位老人一大把年龄了说点慌不容易,特别是方夫人,从嘴抖到脚,他看得实在不忍心。

    本着体恤下属的心思,殷怀早早出了灵堂,准备摆驾回宫。

    可心思一转,又吩咐宫人先不急着回宫,去一趟丞相府。

    今日在方阁楼府邸上似乎没见到柳泽,照理说未婚妻去世,他怎么说也该在那主持大局,所以才觉得奇怪。

    到了丞相府,拿出令牌后自然有下人点头哈腰的引路。

    经过府中荷花池的时候,却发现了一道熟悉的青色身影。

    那人正在荷花池旁的凉亭里饮茶,虽然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但是殷怀心中知道了他是谁。

    柳相?殷怀走上前去。

    柳泽闻言手上动作微顿,随即抬眼望来,待看见是殷怀时,面上也没露出意外的神情,只是站起身朝他行了一礼。

    见过陛下。

    殷怀视线一一扫过他面前摆放的东西,煮茶的器皿,茶叶银勺,还有各种精巧的小工具,倒是有几分闲心。

    殷怀心中狐疑,他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煮茶。

    殿下想要喝茶?柳泽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茶壶看,不由微微一笑。

    嗯。

    他煮茶的动作他行云流水,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让人移不开眼。

    殷怀又瞧了瞧他的脸,对上他含笑的视线,心中开始想着,柳泽此刻一定强忍着悲痛,还在这里同他强颜欢笑,是了,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殷怀觉得要开导他几句:天涯何处无芳草。

    平喜闻言多看了几眼殷怀,别人的未婚妻刚死,就说这种话,陛下还是没变,依旧那么狗。

    重苍则没什么表情动作的站在旁,除非殷怀开口,平喜在一旁看着都怀疑他根本不会动,完全和木头人似的。

    柳泽揭开茶盖,茶香四溢,雾气缭绕,他斟茶倒满一盏,然后递给殷怀,嘴里温声道:多谢皇上劝慰。

    殷怀接过茶抿了一口,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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