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2/4页)

  于是两人就这样僵坐着,殷怀也找不到劳神费力找话题的理由,于是也自得其乐。

    发呆之际他又想起了一桩事。

    殷誉北称帝登基后,有不少眼力劲好的世家贵族纷纷要将自家女儿送入宫中,可他对此不为所动,根本连眼神都不舍得施舍片刻。

    那时他和长善的纠葛还未公知与大众。

    于是有心思活络的臣子思考,他会不会是有断袖之癖。

    大殷民风开放,喜欢男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于是又马不停蹄的为他物色了不少绝色少年入宫,可这些佳人下场都很惨。

    其中一个不知道犯了何事,被他当即下令砍下双手。

    但是殷怀知道是为何。

    因为他无意中知道了长善那档子事,心怀嫉恨,于是在看到长善养的猫儿遛出来时,命人杖毙后丢入湖中。

    殷誉北冷眼瞧着地上痛苦嚎叫的少年,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不咸不淡的抛下一句话,

    既然这样,你就去陪那只猫罢。

    之后那名少年便被砍去双手后杖毙沉尸湖中。

    想到这里,殷怀不由一身冷汗,庆幸自己知道大致走向,可以提前避开原本的下场。

    殷誉北此人,冷心冷情,没有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如果真有了那个例外,他必定会视如眼珠子,若是他人动了他的逆鳞,下场无一例外会很惨。

    原主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不过他最惨的是明明他什么都没干,只是因为长善喜欢他,就必须死。

    他望着眼前的人,正静静地撑着下颔望着无边夜色,手上心不在焉的转动着酒盏,眉眼有种介于少年与成熟男子之间的冷冽。

    此时他还没有登基称帝,没有成为之后暴戾恣睢,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只是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少年。

    正盯着他出神时,殷誉北忽然掀起了眼帘,冷冷淡淡的视线中又似乎多了些什么。

    陛下,你信命吗?

    殷怀:什么意思?

    殷誉北像是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又垂下了眼,看不清他的神情,语气极轻极淡,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信。

    到了岸边下船时因为船身有些摇晃,殷誉北伸手想要去扶殷怀,殷怀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把手放上去。

    朕自己可以。

    殷誉北将手垂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不明。

    殷怀出宫的消息到底是瞒不住,更何况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监视着。

    慈安殿内,鎏金仙鹤炉徐徐升起佛香,殷太后正双手合十,闭眼虔诚的对着神像,面前摆了一本经书。

    这时,一个嬷嬷凑到她跟前耳语片刻,她缓缓睁开了眼。

    出宫去了?去了何处?

    听了嬷嬷的回话后,她又闭上了眼,他就这个性子,无非就是去寻欢作乐,由着他去罢。

    嬷嬷听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落在殷太后正参拜的神像之上,心中一动:娘娘,如今朝堂上我们的人不少都被那英国公拉拢,依老奴之见,我们何不如借机拉拢那位国师大人

    你以为哀家不愿,要拉拢他也得先见上他再说,可国师常年不出明镜台,哀家用什么借口。

    ..也是。

    除非殷太后思忖片刻,忽然一笑:话说回来,怀儿的身子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这嬷嬷本想回最近倒没听到,不过当她对上殷太后的眼神,顿时福至心灵,连忙回道:是,陛下这几日又犯了咳疾,药石无用。

    殷太后满意颔首,捻动手上佛珠,又闭上了眼。

    殷怀身子刚好利索不久,不知为何这几日又开始犯了咳疾,浑身乏力不愿动弹。

    他本以为是太后捣鬼,可他在吃食上一向小心,不可能在这上面出了差错,只能归咎于自己的体弱气虚。

    重苍默不作声的给躺在榻上的殷怀递着水,见他不小心呛到忙轻拍着他的背,沉声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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