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2/4页)

一愣。

    说起来这次醒来重苍竟然没有守在他的身边。

    你在这干什么?

    重苍没有回答,当看见他走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就愣住了,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往前了一步,迈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是梦一般。

    我没事。殷怀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心中一暖。

    重苍垂下眼,薄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我

    殷怀叹了口气,刚想再说什么。

    便看见释无极也走了出来,当他浅淡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那一瞬时,微微一凝。

    国师也在?殷怀笑吟吟道。

    释无机点头,陛下平安无事就好。

    柳泽预料的果然没错,一行人一路紧赶慢赶,还在第二天一大早赶回了殷都。

    一回宫,平喜便拥了上来,喜不自胜,陛下!

    殷怀没有说话。

    平喜见他不说话,立刻止住声,仔细瞧他脸上没有露出被打扰的不悦,这才连忙涎着脸上前,小声俯在他耳边。

    陛下,此次出行顺路吗?有没有什么新鲜有趣的事给奴才听听,也好让奴才长长见识。

    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殷怀脸色一下就拉下来了。

    这下自己出宫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虽然这没什么,毕竟当时自己瞒住别人,也是为了怕打草惊蛇,现在事情办完了也就无所谓了。

    平喜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心情不好,要追究自己告诉把他的下落告诉给誉王的事,连忙结结巴巴的补救,奴奴才坚持了很久,是那誉王太过可怕奴才不是故意要告诉他的

    殷怀:.

    难怪殷誉北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千里之外的蘅洲,原来是这小太监干的好事。

    重苍见他面色苍白,以为他动了气,于是上前扶住他,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陛下,喝水。

    殷怀咳了一声,伸手示意重苍把水递给自己,然后小口小口的抿着。

    重苍怕他呛着,放轻了力度拍打着他的背。

    誉王在哪?殷怀微微皱眉。

    重苍听到他问殷誉北的下落,不由愣了愣,随即沉下声音,答:自然是在誉王府里。

    誉王府内此时也是兵荒马乱。

    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伤得怎么重。

    江伯望着床上躺着的人影,急得满头大汗。

    赵青站起身,摇头:你只管治伤,注意不要声张。

    殷誉北躺在床上,背翻过身,脱掉上衣后露出一大片后背,上面的伤口已经灌脓,结痂的血疤糊在一起,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面色苍白,薄唇紧抿,当被剃掉腐肉时,疼得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却是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等到好不容易包扎好伤口,江伯退了出去,便只剩下赵青和床上闭眼躺着的殷誉北。

    赵青看他这样,微微皱眉,问道:小香山发生了什么?

    听到赵青问话,殷誉北哑声道:小香山一事有蹊跷。

    什么蹊跷?

    殷誉北没有回话,他想起了围剿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了。

    他当初就奇怪怎么郑二他们就刚好抓住的是殷怀。

    要知道他被抓住事情就非同小可,因为那便有了光明正大调动殷都禁军的理由,甚至能够调动起他州的兵力围剿。

    一切都太过顺利成章,像是落入了谁的圈套一般。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微微拧了拧眉。

    之前柳泽向自己提起蘅洲匪患的事,会是巧合吗?还是已经对自己起了疑。

    赵青见他不说话,也不继续追问,只叹了口气:伤亡如何?

    都平安无事,他们都从地道跑了。

    赵青也不说话了,他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可当他目光掠过案几上某角,不由一怔。

    只见雪白陶瓷中插着的艳丽红花上,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呵护,嫩绿的枝叶上还有晶莹欲滴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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