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3/4页)

身处屋子的摆设环境,不像是在明镜台,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这是在哪?

    雁门城。

    你怎么在这?

    释无机拿起淡青药膏,闻言神色不变,垂下了眼,用指腹轻轻沾取药膏,然后柔缓地敷在他的腿上。

    我来雪山采药,碰巧遇到了圣上。

    殷怀半信半疑,可一对上释无机清冷的眉眼,心中的疑虑又打消了几分。

    释无机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撒谎。

    殷怀躺在床上,因为四肢不能动弹,只好软着身子微微蜷缩着。

    他察觉到自己被冻僵的脚被一只手给轻轻抬起,不知用了什么按摩手法,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

    沾取的药膏紧紧贴在自己肌肤上,带来黏糊糊的触感。

    偏偏释无机还不急不缓的用手指轻柔按着,殷怀不由自主绷紧了脚尖,雪白细瘦的脚腕关节被人轻轻握住。

    释无机眉眼微敛,神情清清冷冷,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禁欲感。

    偏偏他的手法简直是一种折磨。

    殷怀忍不住牙关紧闭,死死咬出下唇,生怕溢出丝毫声音。

    虽然他努力强撑着,但是释无机还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目,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

    殷怀红了脸,别过脸去错开他的视线。

    释无机这才垂下眼,视线落在他雪白的脚踝上,只觉方才那细微呜咽声似还萦绕在耳边。

    他眼睫微微一颤。

    好不容易涂完药膏,殷怀忍住害臊,拿出皇帝的架子,强作若无其事道: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

    圣上。释无机忽然轻唤出声,只见他静静的坐在烛光里,一大半身影隐在黑暗中,只有面庞被跳跃的烛火染上了暖光。

    他的语气依旧清冷,有些事情早已是天命注定。

    殷怀皱眉,听不懂他在打的哑谜,于是心里嘀咕了一声,准备等他走后去问他身边那些神侍。

    等到夜色渐深,释无机见殷怀似又有困意,于是便转身离开,过不了多时,果然有几个身着白袍的神侍走了进来。

    你们大人怎么会突然从明镜台跑出来?

    不等他们走进服侍自己脱下外袍,殷怀便直入主题,将自己刚才的疑虑问了出来。

    几个神侍愣了愣,随即面面相觑,神色茫然,最后为首的一个上前回话。

    大人是为了采雪山上的神药而来。

    虽然是这样,其实他心里也有些不解,虽然大人每年都会外出采药,但通常不是这个时候,更别说如此突然毫无准备了。

    但是想归想,他不会将这些疑惑给说出来。

    殷怀见他的回答和释无机告诉他的没什么差别,而且神情也不像是作伪,这才稍微放下了心。

    那现在大殷军队在何处?是否和北戎人交战?战况如何?

    一连串的问题让那神侍显然有些招架不住,他面色白了白,似乎有些为难,好半天,才欲言又止道:大殷已经攻入了北戎境内,由由摄政王带领。

    他说这些话时都不敢去看殷怀的眼,恨不得屏住呼吸,生怕他迁怒自己。

    摄政王?

    殷怀眨了眨眼,神情有一瞬间的怔忡。

    见他没有发怒的征兆,神侍这才大着胆子继续道:对,誉王不对,摄政王携兵入宫逼迫太后下旨封自己为摄政王,因为陛下失踪,现在朝中大乱,人心惶惶,只靠柳相暂且稳定着局面。

    殷怀心缓缓下沉

    看来即使一些事情出现了偏差,殷誉北还是当上了摄政王。

    前世是他发动兵变逼迫原主封自己为摄政王,现在倒有些不一样,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就就像是冥冥之中有道无形的力量在努力使事情回到该有的轨迹。

    殷怀皱紧了眉,那现在宫中如何?

    太后气的大病一场,朝中以英国公为首的人斥摄政王狼子野心,听说有不少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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