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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着板高谈阔论,无数带刀官兵便如潮水般涌入茶肆,将其团团围住。

    一辆马车也徐徐停在门口,即时笼罩得严严实实,但是他们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谁的马车,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殷誉北掀开帘子,目光只轻轻的朝茶肆的几个空座上一扫,见没有那人的身影,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攥着帘子的手指却不自觉收紧。

    这会子那几个茶客,见殷誉北的视线望来,都以为是自己刚才背地里说了坏话的缘故,个个恨不得跪地求饶,一股脑将事情全盘托出。

    王爷饶命,小人刚才什么都没说,全是他们在说!

    你污蔑我!明明你说的最多!你还说王爷和那小皇帝一路货色,都是为非作歹!

    听到这句话,殷誉北的视线终于舍得分半分给地上跪着那人。

    地上那人顿时吓得瑟瑟发抖,如同风中落叶。

    殷誉北半耸拉着眼皮,薄唇微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杀了。

    .饶命啊王爷。

    殷誉北没有看他一眼,脸上似带着淡淡的倦意,放下了帘子,背靠着软榻,双眸紧闭,薄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什呢。

    紧跟着的江伯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异样,犹豫了一会后,最后还是可以开口。

    不过他没有说,车里的人却是率先发了问。

    你说他会不会还活着。

    隔着厚重帘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听不清,冷冷淡淡的嗓音微微有些嘶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瞬间还险些让人以为自己出了幻听。

    江伯愣了愣,神情有些复杂。

    车内殷誉北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低声道:他们说的兴许不错,可能我真的疯了。

    ..

    殷誉北缓缓地闭上了眼,语气冷淡,丢下了一句,走吧。

    是。

    殷怀回到明镜山的时候也算是刚好赶在了日落之前,此时明镜台的神侍一见他便引了上来,似乎想担心他迷路所以带他进去。

    是你们大人让来的吗?

    神侍嗯了一声,不再多话。

    殷怀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道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艳红绳结,这是临走之前释无机亲自拴在他手腕上的。

    当时他举起手腕左看右看,最后说:你这是害怕我迷路,然后那群神侍找不到我,所以要做个记号吗?

    释无机闻言眼睫轻颤,随即轻轻别开视线,淡淡摇了摇头。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怕你走丢。

    .这有什么区别吗?

    释无机在这种事上却难得固执,他摇了摇头,再次强调。

    有了这个,就不会走丢。

    殷怀盯着自己手腕上左看右看,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本来想摘下来的,可看释无机脸色,最后还是讪讪放下。

    回忆从思绪里抽离,他被一路领到了中央神殿,便看见释无机手持着一卷经书,银白发丝倾泻而下,雪白长睫轻轻翕动,一双浅淡眼眸如同冷霜月华。

    他微微垂着脑袋,看着手中经书,一动也不动,仿佛早已石化了般。

    殷怀在那瞬间只觉得眼前这人其实已经不是人,是神,是佛。

    如同高堂中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神佛,悲悯却无情。

    国师?

    当他的声音响起,那像是早已入定的人终于动了动,转头视线直直地朝他望了过来。

    殷怀也学着他盘腿坐下,嘴里嘀咕着,你这经到底有什么好念的,我下山时你就捧着在看,回来你还在看。

    从前我就说了让他多下山去走走,不要老闷在这深山之中。

    殷怀拿出过来人的语气派头,对他苦口婆心的劝着。

    释无机却没有急着先回答他,而是转头让神侍给殷怀拿了手炉上来。

    殷怀自然是接了过来,他正觉得有些冷,这就叫做雪中送炭。

    见殷怀捧着手炉,身上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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