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第3/4页)

场大火也是你自己放的吗?

    虽然放是我放的,但是我差点死了也是真的。

    听到他这样说,殷誉北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最后他只别过视线,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殷怀心里有愧,虽然事出有因,但是自己确实骗了殷誉北,最重要的是他因救自己而受了伤,现在成了这幅模样,他心里也不忍。

    于是他又放缓了语气,现如今也别再喊我陛下了,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甚至还是个身体比常人弱一些的普通人。

    闻言殷誉北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又忍不住看向他,冷声道:我记得你之前的病已经治好了。

    当时我为了从牢里逃了出来,不得不吃了一味药,那药让我留下了病根。

    殷誉北沉吟片刻后,道:是国师给你的药?

    对。

    殷誉北的视线又落在他的脸上,颇看不惯似的,皱眉道:你这脸也是他的手笔?

    对,我现在戴的是面具。殷怀对自己的新模样很满意,戴上去和真人的脸似的,只不过不能沾水。

    沾水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国师只叮嘱我不能沾水,可能沾了水面具会融化也说不定。他也只是胡乱猜测。

    是吗?

    殷誉北伸出了手,在他的脸上捏了捏,像是在泄愤似的,见殷怀嘶了一声,又不由自主放轻了力度。

    殷怀嘀咕了一声,这要放在从前,你这就是大逆不道。

    殷誉北没有说话,只是勾了勾唇,似是笑了笑。

    殷怀见他这样笑,不禁心中发怵,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想要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不过无论如何,他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脸上也褪去了往常的冰冷。

    陛下以后打算如何?

    你以后还是不要叫我陛下。

    那叫什么?

    就叫我叶先生吧。

    殷誉北却摇摇头,看着殷怀。

    那叫什么。

    殷誉北说:想叫你的名字。

    什么名字?

    殷誉北目光柔和,缓声道:阿怀。

    听到他这样叫殷怀脸上一红,拒绝说:不行。

    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他自己都有些不习惯。

    于是他半开玩笑道:我看你是趁我没做皇帝了,准备把大逆不道的事情通通做个遍。

    殷誉北垂下眼,没有说话,苍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似是有些虚弱。

    殷怀视线落在他的腿上,心中一揪,最后还是妥协了。

    叫是可以叫,但是必须要在没有人的时候。

    殷誉北抬起了眼,神情哪里还有半分脆弱,仿佛刚才的一瞬只是他自己的错觉。

    好。

    殷怀知道殷誉北一向有野心,所以在想难道是在用他当幌子对付柳泽,可是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用处,这假设完全不成立。

    于是他脑海里冒出另一个念头,可很快又被按了下去,因为他觉得实在有些荒诞。

    他和殷誉北摊牌后,其实还有些担心他会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为此还心惊胆颤。

    可是事实证明他多虑了,这之后几天并没有忽然出现什么人将自己抓走再关入天牢。

    如果硬要说哪里奇怪,那便是殷誉北将他住的地方迁往了别处,刚好离殷誉北的住处相隔不远。

    国师!

    殷怀刚从小厨房出来,就看见了释无机的身影,连忙叫住他。

    两人并肩走在碎石子路上,殷怀手里还捏了几块糖糕,释无机瞥了一眼,殷怀察觉到他的视线,笑着解释道:从小厨房拿的,国师也要吗?

    这几天小厨房不知为何做的都是些他爱吃的菜,就连糕点都是他惯吃的口味,于是便忍不住多吃了些。

    释无机轻轻摇头,我不爱吃甜的。

    那之前我们吃饭时你还老爱夹甜的吃。

    释无机别过了脸,说:我只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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