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成了我外室 第54节(第2/4页)

,原本以为背对着楚沛该看不见,哪知楚沛是个不专心听讲的,早瞄上楚忻带来的那些“奇珍异宝”。

    一堂课刚讲完,楚沛便麻溜地蹦过去,要把十二生肖占为己有,哪晓得砚台太多一时抱不完,楚忻也是当仁不让,两方正争执间,先生去而复返,眼看学生如此胡闹,登时大怒,也不问是非缘由,当即就罚两人各抄千字文十篇。

    楚忻倒还是乖乖领罚,然而楚沛从没受过这等羞辱,立时就跟先生顶撞起来。

    听起来也不大关她的事,纪雨宁皱眉看着小姑娘通红的手心,“那这血迹怎么回事?”

    玉珠儿道:“郡王殿下把砚台往先生身上砸,砚台没破,先生的头破了。”

    想是因小孩子气力不及,伤得并不很重,经太医草草包扎过,据说已无大碍。

    纪雨宁皱起眉头,“那先生有没有说什么?”

    玉珠儿垂目,“不知,只说要休养两天。”

    江南来的大儒,必定还是有些风骨的,只是给皇帝当差却不比寻常,若为一时意气而辞官反倒不值了。

    大约也未必敢去向皇帝告状。

    纪雨宁深吸口气,“去请郡王殿下过来。”

    玉珠儿知她脾性,小心道:“是否该先请示陛下?”

    纪雨宁淡淡道:“陛下还在议政,非两三个时辰未必能回,正好我在这里,不如先斩后奏为好。”

    她也拿不准皇帝对侄儿偏爱到什么程度,既如此,不如由她来当这个恶人,也省得士林非议。

    玉珠儿只好带上对牌去拿人,可巧太后这两天卧病,石景兰也到庙里为姑母祈福去了,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

    很快那小恶霸便被带了来,见面并无内疚愧悔之色,反倒狂傲非常,“你待将本王如何?”

    纪雨宁懒得废话,直接吩咐侍从,“取竹板来。”

    楚沛的小脸不禁白了些,“你敢!德娘娘知道了必不会饶你。”

    “你拿德妃来压我?”纪雨宁莞尔,“那看来我更不该放你走了。”

    楚沛更加慌乱,他自然知晓东西宫两位娘娘不睦,早知道就不用这个威胁了,反倒激起对方脾气来。

    可他也不是能认错的性子,兀自犟着脖子,“你这会子敢打我,用不了半个时辰,祖母必会知道,那时你却吃不了兜着走。”

    纪雨宁轻快地一笑,“半个时辰,足够完事了。”

    楚沛:……这人怎么抓不住重点啊?

    眼看那厚实的竹板将要落在他臀上,纪雨宁忽然抬手,“算了。”

    楚沛趴在春凳上松口气,心想这人到底还是惧怕太后,就说嘛,她再怎么得宠,也不可能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哪知纪雨宁的下一句话却令他如坠冰窖,“换藤条来。”

    敢情是嫌竹板还不够厉害。

    楚沛这会子的小脸可真变成惨白了,原本还硬撑着不肯服软,可当被结结实实抽了两鞭子后,他忍不住呜咽起来,“纪娘娘,我知错了,您饶过我吧!”

    纪雨宁本来也只是吓他一吓,这藤条看似吓人,其实伤在皮肉,比竹板造成的危害轻微得多——不如此,怎叫他心生惧怕?

    这厢方好整以暇地住手,“以后还敢不敢?”

    楚沛望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姿容,却像看见魔鬼,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再不敢了。”

    纪雨宁这才让连人带春凳抬回去——反正看他模样也不敢自己下来走的。

    玉珠儿忧心忡忡道:“娘娘,若陛下知道此事……”

    纪雨宁淡然道:“知道就知道罢,我敢做,自然就敢当。”

    皇帝若为这个跟她置气,她也认了。

    晚上楚珩过来,显然已听宫人们说了午后的事,他却并没有责怪纪雨宁的意思,只微嗔道:“你何须如此疾言厉色?平白坏了名声。”

    已经问过侄儿的伤势,其实不十分严重,之所以下不了床,一半是耍赖,一半是被纪雨宁吓的——生怕又被叫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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