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看见叶庭澜瘦白漂亮的手轻轻靠过来,覆上他的手背,握住他的手,说:拿笔的姿势也不太对,手腕要有力,持笔要稳也要放松些,来,想写什么,我与你一起写吧。

    白黎感觉自己心脏要炸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庭澜握着他的那只手,眼神却又想往反方向跑,这个姿势太特么的暧昧了!

    叶庭澜整个人就站在白黎身后,因为这个姿势的缘故,他宽阔的胸膛微微拥住白黎,白黎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若是长辈教小辈写字只觉得亲切慈爱,但是白黎心中百鬼夜行,随手一抓都是各种鬼,这时候几乎要心虚地晕过去了。

    叶庭澜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有些疑惑,往前探了脖子去看白黎的脸,只见小少年脸蛋红的如出锅螃蟹,当他是不好意思,轻笑着说:我并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你若想学,我教你写字就是。

    白黎啊了一声,十分难为情地挠挠脸,说:我平时不太写字,让大人见笑了。

    叶庭澜笑道:我们写什么,写你那首诗吗?

    白黎深呼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说:这幅墨梅中的梅花长在冰天雪地之中,那首不太合适,我们换一首吧。

    叶庭澜饶有兴趣问道:换做什么?

    白黎: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心中又跪下了:另一位王大家莫怪,我就用一首,只泡美人,真的!

    叶庭澜愣住,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说:这是你做的?

    白黎连忙摇头说:不是不是,是一位先生教我的,我只觉得于大人这画很配,就随口说了出来,可有什么不妥?

    叶庭澜笑道:极好。

    他握着白黎的手,提笔在画卷上写下这四句诗,他的字更是风流,白黎又赞了几句,最后一句落下,白黎手背的暖意便倏然撤去,他心中竟然有了几分小小的悔意。

    早知道背一首七律了。

    叶庭澜把画卷铺开静等晾干,说:如此一桩心愿就了了,我让老葛装裱起来,过几日送去你家里,白小郎君可还有别的心愿?

    白黎心说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在书房转了一圈,指着一把古琴说:要不,再弹首曲子?

    叶庭澜笑道:好。

    他答应的干脆,白黎开心地要飞起了,立刻搬了凳子坐在旁边,听叶庭澜抚琴,这一听,才知道叶庭澜名动西秦的绝不仅仅是画,白黎不懂音律,但也听过很多歌,很多曲子,现场听过演奏会,却没有一场演奏会,没有一首曲子能让他如此如痴如醉,难以自拔。

    一首曲罢,叶庭澜轻轻按住琴弦,说:一首忘忧,白小郎君可还听得?

    白黎陶醉地说:太美妙了,大人,我看您还是别教我写字了,教我抚琴吧!

    叶庭澜想了想说:也好,这些日子我不会太忙,晚饭后都会在家,你可来学上一个时辰。

    那太好了,大人莫要嫌我笨,嫌我魔音灌耳才好!

    叶庭澜曲起指节敲他额头,说:既是要跟我学琴,以后便要叫先生了。

    白黎柔柔额头,也觉得新奇,当场叫了一句:先生?

    这两个字一出,两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大人,不是你,不是......不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称谓。

    而是先生,一个带着亲近关系的词,两个轻飘飘的字,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好像本来互不相干的两个人,终于有了羁绊,有了牵扯,这种感觉对于白黎来说是怦然再心动,对于叶庭澜来说是久违的温情。

    叶庭澜说:便叫先生吧。

    白黎家里除了自己就是下人,地方宽敞得很,就算是盖了一个温室花房,也还有大片空地,白黎便叫人种了些瓜果蔬菜,养了鸡鸭鹅,有时候买了活鱼就放在程九的大缸里那棵荔枝树完成了使命就香消玉殒了。

    他挑了只老母鸡让大厨宰了,与羊肚菌一同炖了,又特意叮嘱加了天麻,每天下午都亲自送去大理寺,这一送就是半个多月。

    晚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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