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阳:换了。

    辛朝阳:楼哥,你在做什么呀?

    楼衡看着满地的【静】字,有些头疼。

    总不能告诉小孩,他在想自己发了什么疯,竟然想对他做那些不堪言说的事。

    在他想着怎么回复的时候,辛朝阳来了新消息:哥,我想和你通话,可以吗?

    楼衡勾了勾嘴角:当然可以。

    不过,他没想到,辛朝阳直接发来视频通话。

    楼衡接通视频,先问他:还疼吗?

    疼,疼死了。

    辛朝阳趴在床上,枕着一只大狗玩偶,和他撒娇:约瑟让我晚上趴着睡,我都没有这样睡过,不知道能不能睡得着。

    困了就会睡着。

    楼衡说。

    辛朝阳听了,学了一句高志坚的话:楼哥,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吗,嘤。

    楼衡听得笑起来,回他说:你是。

    辛朝阳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怔了一下,蓦地脸红了。

    那什么,楼哥你准备睡了吗?你现在在房间里?

    本来是想揭过话题,但一说起来,他就忍不住好奇楼衡的房间是什么样的。

    没有。

    楼衡说:在书房。

    书房?

    辛朝阳更来了兴趣,楼哥你还有书房?我还以为只有我爷爷我爸爸那一辈的才用书房呢。

    这话触碰了楼衡某条敏感的神经,我老了?

    辛朝阳喷笑,怎么可能,你才大我几个月啊。不过,说真的楼哥,你是真老干部爱喝茶,随身带手帕,喜欢穿长袖,好多习惯连我爷爷都没有呢。

    楼衡:

    辛朝阳不知道这话根本就是在楼老先生的敏感神经上拉二胡,抒发了感慨就兴冲冲道:楼哥,你书房什么样的,让我参观一下吧~

    楼衡四下看了眼。

    就不说这一地乱糟糟的宣纸,中间的书案博古架倒还罢了,左边的乐器,右边的兵器,甚至是枪械,还有墙上挂的书画,都不是能让小孩看的。

    他变了心思,就更不愿意让辛朝阳知道,自己就是他想去墓碑前献上一捧花的老先生了。

    他正犹豫,辛朝阳看出来了,笑着打趣:哥,你书房还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呢?那好吧,本来,我打电话过来是有别的事要说的。

    楼衡失笑,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事?

    辛朝阳一声叹气,脸埋在狗狗身上滚了滚,才说:我问过我爸妈了,原来真是齐言骁先去找的他们,而且找的就是他爸爸老板的儿子,跟人家套近乎。

    楼衡对此并不意外,之后呢,他们怎么闹翻了?

    说是齐言骁在日记本里写他们的坏话,说他们就是仗着家世,不做人。如果不是有个爹,他们算个什么东西。总有一天会把他们踩在脚下之类的。那日记本被人翻出来,传到当事人耳朵里,才有了后来的事。

    辛朝阳郁闷死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说:我妈妈说,虽然那些家伙不做人,但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齐言骁也有不小的责任。先撩者贱,他是自找的。

    嗯,你妈妈说的对。

    楼衡点点头。

    辛朝阳:我爸还说,齐言骁一家拿钱移民,都去国外了。

    现在,他在新学校混得风生水起的,还总拿他在国内被霸凌的事博同情。

    他那些同学都说我们国家教育不行,他还捧那些人的臭脚,说确实不如他们什么的。

    啊啊啊,想想我就生气!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他这是一出去,就不认自己是中国人了?我妈就说他,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忒不是东西。

    楼衡听得笑起来,令堂此话精辟。

    辛朝阳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我爸爸说她这是职业病,台词说多了。哎呀楼哥,你就别夸我妈妈了,她也听不见。你还是快安慰安慰我吧,我都要心梗了。你说,他怎么这样啊?

    楼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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