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3/4页)

平铺直叙的平淡口吻把话说完。

    到时整个祠堂变成一片火海,里面的人一个都逃不出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报复。

    满场寂静,落针可闻。

    村民们被自己的想像吓住了,甚至生出劫后余生的感觉来。

    黎白皱了皱眉头,不觉得沈桃会疯狂到那种程度,仅凭两桶煤油就做出这样的推测,他觉得庄笙有些过于轻率了。不过这次他选择了沉默,没有将自己的质疑说出来。

    庄笙和孟衍没有继续在村长停留太久,他们俩人上山去找沈桃,受伤的黎白则被留了下来,等待支援。

    黎白去了村长家休息,村长看着黎白在躺下,转身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召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神情阴狠地说道:你们带几个人,守在下山的路口,等那两个人下山来就把他们俩结果了,尸体扔到山里去。等早上离开的那人回来,如果还带着人,就说留在村里的这三人自己走了;如果没带,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说着竖起手掌做了个横劈的动作。

    大狗憨憨地笑着,好像听到的不是杀人弃尸这样可怕的事情,而只是上山埋个红薯。他扭头往黎白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转回头看着自己的亲爹咧开一嘴大黄牙问:那屋里躺的这个?

    村长皱着眉头,一脸狠绝,这个身手不错,不能硬来,等他睡着了,再悄悄进屋结果了他。

    大狗欢快地应了一声,哎。

    村长不放心地看向闷不吭声的二儿子,二狗子,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二狗垂着眼皮,像块石头一样沉默着,对村长的话没有反应。

    村长不高兴地骂了他两句,但也拿他没办法,他这个二儿子生出来就跟块臭石头一样,脸上少有什么表情,话也几天都不会说一句。有时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个傻子,好在一般吩咐他的事情都会照办。

    又跟大儿子仔细交待了两句,村长背着双手走了出去。村里死了两个人,尸体还在那摆着,他做为村长需要出面处理。

    屋子里,黎白隔着门板将外面的对话全都听进耳里,他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地站了会儿,什么都没做,悄无声息地躺回了床上。

    庄笙和孟衍并没有满山去找人,二人直接奔着村民提到过的悬崖而去。在村里的时候,庄笙仔细问过,因而他们没绕什么路,很快看到了那处悬崖。庄笙与孟衍对视一眼,孟衍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山上爬。

    沿途有些奇怪的痕迹,野草伏倒,细枝断折,像是被什么重物碾压而过,庄笙还在几处石块和戳出地面的断枝上发现了新鲜的血迹。

    快要到山顶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孟衍脚步忽然一顿,庄笙心里顿时一紧,压低了嗓音问:

    怎么了?

    孟衍竖起食指放在嘴边,朝山顶示意,你听。

    庄笙侧耳倾听,眼睛里慢慢浮现一丝复杂情绪。

    山顶依稀有歌声传来,散在风里,听不太分明。庄笙抿唇看了孟衍一眼,没有说话,两人慢慢地往山上走,不约而同放轻了脚步。

    越接近山顶,那歌声越清晰,唱的人似乎有些漫不经心,断断续续的,唱一会儿,歇一会儿,间或夹杂着些其他声音。庄笙踩着脚下的石子慢慢朝上走,山顶那棵高大的松树一点一点往下显露全貌,他听清了从山顶传来的声音。

    从不寂寞,从不烦恼,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

    我有罪,我忏悔,我有罪,我忏悔

    终于爬上最后一个坡度,庄笙站在山顶松软的草地上,平平注视前方。

    棕色的松树叶子铺满草地,像展开的蓬松地毯,脚踩在上面陷下去一点,软得没有声响。山顶的风拂过树梢,松叶飘动,发现呼呼的声音。

    树下,一个身穿牛仔外套的女人背靠树干,对着前面的悬崖,双腿随意地曲着,姿势悠闲,像一个走累了在树底休憩的旅人如果忽略她手里攥着的绳子和脚下踩着的木桶的话。

    你终于来了。

    松树底下的人长长叹口气,并紧张庄笙与孟衍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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