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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脸色,脸上的从容不见了,眼皮控制不住跳了几下,拧紧眉头不说话。

    庄笙盯着他的脸继续说下去,褚初虽然不记得你,但要么是你妻子告诉他,要么是你们两个人吵架时他听到了,然后他会写进日记里。他每天都会写日记,最后一篇,正好是十年前他生日那天。你知道,他在日记里写了什么吗?

    褚佑民抿紧嘴唇,脸色看着有些阴沉,只是依旧没说话。

    因为怕自己忘记,他便会把每天发生的事情记下来。而跟别人写日记不同,别人一般是一天快结束时临睡觉前写,他是一件事情发生后立马写,甚至一边看着事情的发生一边记录。日记本随身携带,就跟古代的史官记录帝王的起居注一样。庄笙说到这里顿了顿,紧盯着褚佑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他的日记,就是客观资料。

    空气变得紧张起来,褚佑民身体微微绷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放松,皱眉说道:一个疯子写的东西,能做证据吗?他抬头看向庄笙,这样的东西,就算拿到法庭上,法官也不会承认的吧?

    庄笙与他对视片刻,忽然笑了笑,褚先生,我还没说褚初日记里到底写了什么,你又怎么知道法官会不会承认?

    褚佑民脸一沉,表情有些难看。

    庄笙离开审讯室,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他对站在外面的孟衍说道:褚佑民说的没错,无论是根据尸检照做出的推测,还是褚初的日记本,都不能做为直接证据指控他是真正的凶手。现在他死不承认,我们只能暂时拘留,时间一到若还是找不到实质性证据,就只能放人。

    费了这么多功夫只是将褚佑民拎来警局溜一圈的话,那也实在叫人太不甘心了。

    经过这些天的调查,尤其是今天的审讯,庄笙很肯定,褚佑民才是当年那个案子的真正凶手可是他拿不出直接的证据。

    对此,孟衍也想不到太好的办法,他看着眼前的人愁苦的模样,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安慰道:这毕竟是十年前的旧案,很多线索都已经消失了,要查也不急在一时,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目前的两起命案给破了。毕竟褚初跟他这个爹不同,他杀人的证据要确凿得多,如果不能找到其他线索推翻这些证据,恐怕会被定罪。

    庄笙听后沉默下来,孟衍说的他都明白。只是这两起横跨了十年的案子,给他的感觉太过相似,都是利用了褚初的记忆,如果能够破解其中一个,那另一个是不是也会迎刃而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