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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动手了吗?

    庄笙紧张的心快跳到嗓子眼,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拿掉布袋时,身边的人开口了。

    深夜打扰,把阁下请来,还望见谅。

    对方说的是中文,只是口音有些奇怪,不是一般外国人说中文的那种别扭感,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腔。

    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庄笙取下布袋,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借着月光看清周围环境。发现自己身处野外,前方好像是处断崖,一个男人背对他站在断崖边,手里端着个红酒杯?

    后方不远是公路,一辆停在那里,依稀还有两个人,身上应该背着武器。

    烟花,还是要晚上看才漂亮,所以我不得不夜间请你来。男人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目视远方,似乎在欣赏夜景。

    这样神经质的行为,自顾自的说话方式,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庄笙凝目注视男人的背影,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他沉默片刻,一字一字吐气般说出口。

    a先生。

    被认出来的男人一点都不惊讶,甚至都没回头看庄笙一眼,他眺望着远方哪怕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挥舞手臂,语调带着一股奇异的兴奋。

    知道烟花的美学意义在于什么吗?就是刹那的短暂绽放,辉耀整片天空的绚烂,响彻大地的伴奏,以及,那最后的残骸余韵。

    啊,多么令人迷醉。

    庄笙神情凝重,如临大敌。

    这人现在看起来像个刚听完交响乐,还沉浸在优美旋律中的音乐发烧友;又或者是参观过一场画展,深深被色彩与线条吸引的绘画爱好者。

    换个场景,或许大家作为同样的文艺分子,可以坐下来好好交流。

    然而

    深夜,断崖,酒杯,带枪的随行人员,怎么看都不是讨论文艺爱好的正常场景。

    半夜把他从安比曼的将军府邸带出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看一场普普通通的烟花吗?

    庄笙预测不出他的下一步,心里不由更加紧张。

    男人没有回头,似乎也能猜到庄笙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喝下最后一口酒,将手松开,杯子滑落掉下断崖。

    别担心,就是请你看场烟花表演,这样的烟花孟经常看到,你没有见过,不是太可惜了吗?

    他话音落下,似乎是一个信号,不远处轰隆一声响,火光映透半边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