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2/4页)

大典开始之前再造一个不就行了。

    凌殳听完,全靠身边的不渝拦着,才没把手中的酒杯朝殷离舟砸过去。

    你出的什么破主意,你当众长老跟你一样都是傻的吗?就算我能照着模子做一个,那里面世代掌门所留下的灵力我又怎么弄进去?

    灵力嘛,找单明修借一点。或者就说家主印坏了,解不了封。再不成就说你和你祖宗的灵力相斥,难道你们凌家就没出现过没办法吸收灵力的家主?

    凌殳闻言,冷笑一声,出现过。

    那不就得了。

    然后就见凌殳变了脸色,那是上上一代,有心术不正的人杀了我大伯的独子,易容顶替多年,最终在受封大典上因不能吸收灵力而被识破,所以这阁主之位才由我父亲来继承。

    殷离舟听得啧啧称叹,你们这家主印倒着实了得,还能辨别是不是真货。

    凌殳冷哼一声,那是自然,毕竟是我们毕安阁的东西。

    两杯酒下肚,气氛和缓了许多。

    凌殳一个人喝着也无聊,干脆拉着单明修一起喝了起来。

    凌殳的酒量比单明修好不到哪去。

    平日也不怎么沾酒,最近焦头烂额,更是喝都不敢喝。

    今日有单明修坐镇,他才终于能放松片刻。

    两人说着喝着,待到深夜,都有点多。

    不行了,我喝不了了。凌殳先认输道。

    殷离舟闻言,放下酒杯,抬头向他看去。

    凌殳喝完酒的模样倒比平时顺眼许多。

    双眼迷离,脸颊飞红。平日里那生人勿近的气势也软了下去。就像一只刺猬,突然收敛了它的刺。

    困了。凌殳说着,身体软了下去,趴在了桌上。

    哎,别睡,我还有话问你。殷离舟刚想抬手将他拍醒,凌殳整个人已经被不渝抱起。

    说。凌殳靠在不渝的怀里,明显已经睁不开眼睛,却还是强撑着说道。

    师尊不是说找你有事儿先回来了,我怎么没见着他?

    凌殳一听,眉头微皱,强打起几分精神回道:他找我有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来了精神,眼中带了几分戏谑,估计是跟你待烦了,随便找个借口罢了,你竟还傻乎乎地跑过来问。啧,可怜,我早说过什么来着,他对你能有什么真心,别陷进去。你看看这才多久,单明修就腻了。

    殷离舟懒得理他,只是反问道: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了。

    凌殳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估计会去城楼吧。

    为什么?殷离舟有些好奇。

    为什么凌殳说着,眼神突然暗了下去,困了一般,闭上了眼睛,因为那儿是岚英散人的殒命之地。

    这个名字殷离舟已经听了许多遍,但还是没弄清她究竟是谁,实在忍不住追问道:岚英散人究竟是谁?

    你不知道?

    凌殳似乎有些诧异,睁开了眼睛看向殷离舟,见他真一副茫然的模样,这才大着舌头说道:她是单明修的母亲。

    殷离舟在屋里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拿了一件大氅向外走去。

    刚出门,便有一阵冷风吹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殷离舟下意识将手中的大氅抱紧,踏着积雪,向城门口走去。

    离北街渐远,周围也暗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只有天上的半弯残月,仍为他照着明。

    殷离舟想起单明修之前的排斥和下午略显慌乱的背影。

    是想起他的母亲了吗?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后来跟着单明修回了却隐山。

    殷离舟都未曾见过单明修的父母。

    只有扶黎一直教导着他。

    殷离舟一度以为扶黎是他父亲。

    后来才知道只是师尊而已。

    单明修不说,他也不知如何开口去问,就这样一直糊糊涂涂到如今。

    殷离舟脚程不慢,很快便走到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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