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3/4页)

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眼中只剩下了癫狂的恨意。

    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挣扎着向他扑去,嘴里一遍遍地喊着:我杀了你!杀了你!

    声音嘶哑凄厉,仿佛渗着血气。

    然而无论凌殳怎样挣扎,都无法靠近他。

    不渝始终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将自己弄得浑身是血,筋疲力尽。

    他灵力本就被封,又浑身是伤,很快就支撑不住,气血翻涌,大口大口的血吐了出来,浸透了他的前襟。

    凌殳抬头看向不渝,又气又怒,心中满是悲哀。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渝竟是秦褚逸。

    他养在身边多年的人,竟是几乎将凌家灭门的人。

    他想起父亲当初拍着他的肩膀,满是骄傲地向他介绍,这是我新收的关门弟子,秦褚逸,天姿了得,将来必是毕安阁的一大助力,你们要好好相处。

    他想起秦褚逸生病时,母亲亲手做了汤圆让他送过去,说:小逸喜欢吃甜的,吃了心情好,病也就好得快了。

    他想起诗環在他回毕安阁时,拽着他的袖子悄悄将他拉到一边,满怀羞涩地和他说:哥,我喜欢小师兄。

    一桩桩,一件件,就像发生在昨日,那么清晰。

    他们待他这样好,他怎么忍心?

    为什么?

    凌殳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痛意从心底传来,让他几乎窒息。

    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待你那么好,还将诗環许配给了你。

    凌殳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为什么?

    不渝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眼眶便红了。

    你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他们的吗?

    不是你吗?凌殳立刻回道。

    错了。

    不渝说着,落在身侧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突然转身向角落处走去。

    然后将那张人皮拽了过来,丢在凌殳的面前,声音带着深入骨髓的冷意。

    是她。

    秦褚逸从懂事起就没有见过父亲。

    母亲说,他父亲是一个客栈老板,虽然年纪比母亲大上许多,但是与母亲很是恩爱。

    他们一家人本应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日子虽不富裕,但平淡温馨。

    但是,所有的美好都在那一晚被打破。

    那夜,外面下着暴雨。

    他们都已经睡下,却听外面敲门声突然响起。

    父亲让母亲继续休息,他则穿了衣服去开门。

    然后便见外面满满当当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扶着一个怀孕的女人。

    他说夫人上山还愿,结果碰上暴雨。山间路滑,轿子难行,不小心动了胎气。

    父亲一听,赶忙让他们进去。

    为他们安置房间,烧了热水,还去请了产婆。

    谁知却遇到他夫人难产,产婆也束手无策。

    一旁的父亲也很着急,正想着要不要再去请个大夫,那男人却突然拔剑对准了父亲。

    你们是不是为了多要些金银串通好的?

    父亲虽是商人,但也有几分儒风文气,一听这话,立刻生了气,你这人真是不讲理,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这样揣度人心,既然这样,你们出去,我们店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本是一场口角,那男人却动了怒,直接当着产婆的面一剑刺死了父亲。

    然后将剑架在产婆的脖子上,说:若今日保不了我夫人和孩子,那你和他一样去死。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因许久不见父亲回去而出来寻人的母亲的眼里。

    她强忍着悲痛,小心翼翼地回了房间,收拾细软行囊,从后门跑了出去。

    还没跑多久,悲怒交加,也动了胎气。于是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街角的墙边,在那场大雨中生下了他。

    每说到这儿,母亲都会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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