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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明世直接将宽宽的袖子别到了肩处,多余的部分直接在后背绑了个结。

    此乃干饭专属姿势,十分方便,却也十分不雅,于是坐在殿下的文臣皆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

    武将们倒是不觉得衡明世这样绑袖子有伤大雅,毕竟他们平日在军中或是在家中也是如此,只是在宫宴上保持形象罢了。

    看到衡明世这样做,不少武将还觉着这傻皇帝挺接地气,至少看着比那些文绉绉的酸儒顺眼得多。

    或者说,自从上次衡明世用一副天真地模样说出:李将军是谁?戍守南疆的不是封守将军吗?时,武将们就对这位傻子皇帝多了一丝丝的好感。

    傻子都比这些迂腐懦弱的酸儒识人!

    不过,也只是一丝丝的好感而已。

    谁也不想被拥护一个傻子皇帝,那将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所以,那一丝丝的好感,也很快在衡明世拿起烤得喷香的猪肘子,吃得津津有味,啧啧有声,毫无形象可言之后,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不过,以往衡明世都是自己吃,只管看着下面的大臣们耍明枪暗箭,一般不会打扰他们,可是这一次,衡明世却高声唤宫女,给坐在封老将军下位的封启抬一桶饭上来,再给他多加两个猪肘子。

    看到平日傻乎乎的小皇帝突然朝封启发难,宴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封启和衡明世的身上徘徊,脸上表情各异。

    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目露担忧,有些人眼含不解,有些人似有所查

    总之,在衡明世高声命人给封启再盛一桶饭,并且多加两个猪肘子的时候,整个宴堂里的人,除了封启本人和了解封启的人之外,没人觉得衡明世这是在关心封启吃不吃得饱,而是认为衡明世这是暗指封启是个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