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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启的背后也惊出了冷汗,方才那种致命的危机感让他的身体自觉地绷紧,即便还没反应过来黑衣人的动作是想干什么,也已经下意识地挪动脑袋,努力避开那一击。

    然而,这个姿势下的两人,双双避开之后,衡明世的手就成了绕过封启的脖子的姿势摆着,脚也被封启抓在手里的,加上又是在蹿上树的过程中被拽下来,坠落地冲力让他直直撞向了封启,整个人都落在了封启的身上。

    就这样将那黑衣人抱了个满怀的封启:这身材,这触感,这味道

    封启僵在了原地。

    皇,上?

    衡明世:

    最怕空气突然地安静。

    衡明世还想挣扎一下,找个谎扯过去,谁想封启根本不给他扯谎的机会,直接埋下头,在衡明世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语气越发肯定道:皇上,臣认得您惯爱用的几种香。

    衡明世:你是狗鼻子吗?

    封启赶紧把衡明世放下来,却见衡明世捂着脚蹲了下去。

    封启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拽了衡明世的脚,似乎还隐约听到一声响。

    约莫是脱臼了。

    封启蹲下去想要帮衡明世正回来,却发现衡明世已经自己把脚转正,又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走了几步。

    朕记得封将军此时应该是休沐在家,怎么?是家中的恭厕上不了了,要大老远跑到皇宫祈天楼借用?衡明世先发制人。

    正准备问衡明世为什么会出现在冷梵清的寝室的封启:

    就算封启和冷梵清是年少故交,但是冷梵清现在身在皇宫里,又是国师的身份,封启想要和他见面,是需要递上折子,叫圣上批准,才能名正言顺的进入祈天楼的,当然,现在的垣国皇帝是个傀儡,所以折子应该呈递到安太后那里批复。

    毕竟国师不仅仅是一个职位,还是皇权与神权相合的使者。

    若是国师与某个臣子私交甚密,那对于皇权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和威胁。

    专门给国师建了一个祈天楼,祈天楼的设计区别于其他皇宫宫殿,但是祈天楼又建立在皇宫之中,亦是在表达同一个意思:神权区别于皇权,却又依附于皇权,国师辅佐皇帝,亦是神权辅佐皇权。

    并不是每一个朝代都有国师这个职位,但是只要设有国师或者大祭司一职的,一般都是如此对待。

    国师不能和朝臣来往密切,尤其是那些手握重权的文臣武将。

    不然,怀疑他们是结党营私都不为过。

    眼下,封启出现在祈天楼,其实远比衡明世偷摸进祈天楼,更耐人寻味。

    看着低垂着脑袋,不知该如何作答的封启,衡明世突然笑出了声。

    行了,这一次,朕就当做没看见吧。衡明世道:国师自从入宫以后,就再也不得踏出过皇宫半步,服侍在他身边的人,也大多都是来自各方的眼线,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清冷孤傲,超凡脱俗,可朕却觉得,他其实并不想这样。

    他很孤独,但这又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他的宿命。

    他或许早已认了命,但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有人能陪他聊聊宫外的趣事的吧。衡明世顺势靠着树干,仰头看着那已经拨开了云层的月光,享受着月光洒落在身上的感觉。

    封启点点头:现在的缤河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他很活泼跳脱,很难想象他会学习玄道。

    冷缤河,是冷梵清修习玄道之前的俗家名。

    自从冷梵清成为国师之后,几乎没有人再叫冷梵清的俗家名字里,估计也就只有封启还习惯性地叫着,这或许,就是爱称吧?

    衡明世心里有种说不明地难受,但他早就习惯了用笑容来掩饰异样,所以心里难受的同时,笑容也是说来就来:怎么个活泼法?上蹿下跳,上房揭瓦,拈花折草捉蛐蛐?

    封启:差不多吧,皇上对这个感兴趣?

    衡明世:朕就是很好奇国师的过去,毕竟现在的国师,可完全看不出活泼跳脱的模样。衡明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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