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2/4页)

衡明世的断句方式突然正常了。他摸着自己被磕出了一个大包的额头,狠狠道:行!那草民就再复述一遍,蠢

    砰!

    席暮钦只开头说了一个字,就再一次被按着磕头下去,紧接着就听谭约道:回皇上,席郎君方才声音小了一些,还是我来替他复述吧,春色满城皆赏尽,夜色宫宴享酒来,九阶台上聚祥瑞,真龙福地汇龙泽。

    高公公:你这是当咱家是耳聋了吗?他方才分明不是这么说的!他方才说皇上是愚哼!这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谭约:非也,高公公莫要诋毁我等清白,那句非愚而是玉,席郎君说的是玉皇!人间有人皇,天上有玉皇大帝,将皇上比作天上之皇,是赞誉!

    高公公:哦?就连那说了好几遍的荒唐都是在赞誉?

    谭约:那不是荒唐,而是在说皇汤,对!他们家那边,把酒水称为汤,这御赐的酒水实在醇香,席郎君想必是忍不住多喝了一些,才会有此感悟!

    高公公:高公公虽然绷着一个肃杀的表情,但是心中忍不住犯嘀咕这一次的春试选出来的探花郎,文采才能倒是其次,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

    高公公不着痕迹地瞄了衡明世一眼,果然见衡明世双目亮灼灼的看着那个探花郎,那眼神仿佛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哦不不不!他绝对没有说小皇帝是个睁眼说瞎话的人的意思!!!

    高公公暗暗摸了一把汗,庆幸小皇帝听不到自己的心声。

    衡明世在此时抚掌大笑:好玩,好玩,你们可真好玩哈哈哈!

    席暮钦被谭约按着磕了几个头,抬起头却看到衡明世把他们当猴看,表情就变得更难看了。

    但他傲虽傲,命还是想要的,方才一鼓作气之后,也察觉到在座的其他人都把他当成戏来看,根本不附和他,就明白过来,之前这些人和他说了那么多不甘心臣服于一个傻子皇帝的牢骚之言,都是说给他听的,就是想让他冲这个大头菜!

    而他,这几天听多了奉承,居然还真的天真的以为他们以自己为主,趁着一股酒劲,直接将这些日子,自己所听到的苦水,一股脑的倾倒出来,还当自己是在为其他的新晋进士们发声!

    殊不知,人家就是看出了他的年轻气盛,想要以他的冲动为跳板,踩着他往上爬!

    席暮钦并不傻,在冲动过后,理智回笼,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这几日对他阿谀奉承,现在却把他当戏看的人,再看向跪在自己身边,死死摁着自己的肩膀,按着自己后脑勺的好友,只觉得自己高中状元之后的这些日子过得实在是太任性嚣张,太放纵无度,几句奉承吹捧,就叫他飘飘然,不知自己姓甚名谁,险些就着了人家的道,进了人家给他准备好的坑。

    席暮钦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心里即便对傻子皇帝再不满,此刻也不再作死,老老实实地自己磕了一个头:草民方才出言不逊,与谭郎君无关,请皇上赐罚!

    闻言,谭约瞪了席暮钦一眼。这傻二楞子!刚才都替你以方言口音圆过去了,你还自己扯回来!

    衡明世视线在他俩身上徘徊了好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定:嘻嘻,你们俩可真好玩,朕喜欢,这样吧,你们每天都来朕的御书房,给朕讲笑话!

    两人:给傻子讲笑话,他们只怕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席暮钦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冲动,险些有喷发的趋势!

    还好谭约的手劲儿够大,把他摁得死死地,才没叫他当场甩袖走人,然后落得个飞扬跋扈的名声。

    衡明世根本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直接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来!喝酒呀!

    状元郎和探花郎成了御前红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不知道内情的人都羡慕不已,而知道内幕的宫里人皆是嗤之以鼻。什么御前红人,不过是每天去给一个傻子皇帝讲笑话罢了!

    衡明世敢直接拉走状元郎和探花郎,不怕安太后抢人,就是因为早就打探清楚,安太后其实早就内定了想要真正提拔上去为她所用的人选,这两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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