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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只听见几字,忽地有人捂住了她的耳朵。

    明姝吓得要喊,不想,嘴巴被人堵住了,耳畔传来熟悉又具有安抚力的声音:秦棠宁,为帝王者就这么听长辈的私密事。

    信安王得女,取一字宁。

    ****

    被当场抓包后,秦棠溪就将人带回自己的院子里,明姝站在墙根看看屋顶,看看她,愤恨道:我、我是皇帝了。

    嗯,你是皇帝。秦棠溪眼眸都不抬一下,目光落在手间的文书上,一点都没有抬头的意思。

    明姝闷闷不乐,倔强道:你以下犯上。

    秦棠溪看着文书一面点头,臣就是以下犯上了。

    明姝顿时没了脾气,抬脚想往回走,秦棠溪顿时提醒道:站住,不许动。

    你明姝背靠着墙壁,磨磨牙又松了下来,忍气吞声道:你就不想知晓她们说了什么吗?

    非礼勿听。秦棠溪冷漠道。

    不,我就是要告诉你。明姝小跑着到她的面前,伸手按住她手中的文书,仰面凝视她。

    秦棠溪这才抬了眼睛,看着她眼轻轻颤动,看着她眼中的光色慢慢地透出几分不羁。

    四目相望,明姝的眼睛里映出她的样子。

    秦棠溪望着眸子里的自己,恍惚觉有点陌生。

    外间的晚风迎面而来,将明姝的发稍朝她吹来,尽数的柔和落在小姑娘的身上,她伸手,慢慢地搭在明姝腰侧。

    说吧,我听着。

    明姝一怔跟着皱眉,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倘若告诉她,以后就不奏效了。

    她缓缓拒绝,非礼勿说。

    嗯?秦棠溪不悦,搭在腰侧的手徐徐下移,顺势在她身后拍了一下,想留着自己用?

    你怎么知晓的?

    秦棠溪望着明姝红润盈亮的小嘴开开合合,轻轻凑了过去,抬首,用食指慢条斯理地抚摸上去:因为,那是我告诉太后。

    你明姝惊讶得拖长了语调,几乎不敢相信。

    秦棠溪又打了她一下,收起你的好奇心,今日的奏疏看完了?

    没有。明姝果断朝后退去,双手拦住自己的身后,理直气壮道:我这是孝顺太后。

    孝顺到屋外偷偷摸摸听墙角根?秦棠溪理所当然地又抬了抬手,可明姝早就跑了,手下落空,她又道:偷听到的东西都忘了。

    你、你怎么不用那个哄哄我呢?明姝脸色涨得通红,分明知晓如何哄女孩子,却不做,还告诉旁人去了。

    秦棠溪垂眸理了理袖口上的暗纹,我觉得你不需要哄的。

    哼明姝睨她一眼,转身就小跑着离开公主府。

    ****

    吴谙的尸身被送去了刑部,过了两日后,荣昌侯要见皇帝。

    秦棠溪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闻声后并未在意。上禀皇帝后,皇帝拒绝见他。

    陛下为何不见?秦棠溪不解。

    不见,耗一耗他的气力再说,马上就要到夏日里了,吴谙的尸身再不入土就会慢慢腐烂。我令人将消息堵住,不可打扰吴太后安心礼佛。皇帝把玩着手中的羊毫笔,莹白的细指将笔转了个圈,又稳稳地落在还手心里。

    秦棠溪的目光渐渐被她那双手吸引,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得也很好看,圆润的弧度透着干净。

    不染纤尘。

    她看了会儿,慢慢地移目光,陛下想通过他给信国公翻案?

    嗯。明姝将羊毫笔放下,目光沉凝,阿姐,我查到一些东西。

    距离父亲被冤枉近乎两年时间,并非是她查不出来,而是中间有些症结。

    父亲与天理教的人似有来往。

    她从中案上找出些文书,在文书中找出一幅小画,翻开道:上面写父亲临出事前见过些陌生人,府里下人说不是臣僚,更不是部下,其中有一女子。后来我隐约想起来,确实有一女子经过信国公府,我凭着印象将女子画像画了出来,但时日隔得太久,我也不知自己记得全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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