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3/4页)

知道不灵的情况下许这个愿,因为他根本说不清自己到底希望它实现还是不实现。

    花灯顽强得超乎预料,火苗在风雨中跳跃摇曳,迟迟不灭。

    上岸前,陆仅回头找它。

    那个愿望太自私了,他想改一个。

    希望裴箴言平安快乐,一生顺遂。

    但满池的涟漪之上,两岸的灯火璀璨辉煌,那盏小小花灯早已湮没其中,无处寻觅。

    当晚事情便失控了。

    陆仅只在裴箴言的不依不饶下喝了半杯酒,但夜里裴箴言舔他脸的时候,他没能听从内心的明令警告,着了魔似的给予了回应。

    当时裴箴言的脸与他的脸呈十字交错型,裴箴言专注对付他的侧脸,并朝他的嘴唇方向靠近而来,而他的吻,便贴在了裴箴言的鼻梁,鼻尖,而后是人中。

    他一方面还知道克制,没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敢虚虚地用嘴唇触碰。

    但他同时也是丧失理智的,因为他想和裴箴言接吻,只等醉的不轻的裴箴言一步步走入陷阱,他便会将其捕获,而后深入禁地,任意妄为。

    也许与酒无关,没有那半杯酒,他照样会如此疯魔沉沦。

    他忘了裴箴言是一个一天之内看三次18禁的直男;忘了裴箴言是一个粘人精,惯常用亲昵表达喜欢。

    这般对他,就像对待裴钱。

    无关欲望,无关爱情。

    裴箴言惊醒。

    满带惊惧,落荒而逃。

    陆仅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把当头悬在他头顶的刀,终于还是落下。

    裴箴言开始躲他,从乌镇回锦城的归程,躲到学校和家里。

    这种滋味比当陌生人还叫他难受百倍,他宁愿自己没有在裴正结婚那天走上天台寻裴箴言,只要他不上去,裴箴言就没可能对他说出那番他无法拒绝的话。

    至少那样的话,他如今还在裴箴言心目中保持着体面。

    我们还是朋友,行不行?

    这是陆仅这辈子说过最卑微的话,他松过一次手,尝过那种入骨相思的苦,再也没有勇气试第二次。

    如果裴箴言说不,他甚至做好了搬家和转校的准备。

    裴箴言毫不犹豫答应的时候,陆仅最大的感受并非难过,也不是庆幸,而是自惭形秽。

    是他的一己之私让裴箴言最重视的友情变质变味,这段感情再没可能回到最初的纯粹。

    从此,他的好朋友需要时时提防他,忍受他,在每一个突生暧昧的瞬间猜忌他,然后为了维系友情,努力粉饰太平。

    那层遮羞布,绝不能被第二次扯下。

    我前脚跟他说了,他是唯一一个喜欢过我却没被我讨厌的人。钟尔做出个苦恼的表情,这让我怎么回答?

    钟尔一直是玩世不恭的形象,当年之事,陆仅一开始没当钟尔多认真,直到她出国,他才意识到自己给她造成的伤害或许比想象中要多,他对她始终心怀歉疚,愿意尽力弥补她。

    唯独裴箴言这条底线,绝不允许被试探。

    钟尔,不要拿裴箴言和我开玩笑。他的眉梢和嘴角都是冷的,声线带着迫人的压力,他已经知道了。

    钟尔眨巴了两下眼睛,以为他在怀疑自己,连忙撇清关系: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我发誓,我最近两年都没怎么联系过他。

    陆仅:

    哦,你自己掉的马。钟尔反应过来了,吓我一跳。

    鸡同鸭讲。

    无语片刻,陆仅把话题拉回正轨: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回朋友的位置。所以我拜托你,消停点。

    我不想失去他。

    第61章

    没劲,一点玩笑都开不起,钟尔撇撇嘴,在心里埋汰陆仅,不过终究还是满口答应下来:害,知道了!你当我傻吗?

    陆仅多虑了,直男对于同性的抗拒程度不是儿戏,她不会不知分寸到那个地步。

    不过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根据我纵横江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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