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2/4页)

 他向民政局门口走出一步,才后知后觉发现他的便宜老公孟洲,还杵在原地发呆。

    祁宜年回头喊他,然而喊了三声对方都没反应,他手伸出去正准备戳孟洲,就发现两行清泪顺着孟洲的眼角缓缓流下。

    祁宜年:

    他看看自己伸出去的手,他还没戳上呢。

    祁宜年挥手在孟洲眼前晃了一下,后者这才回神,目光呆呆跟着祁宜年的手掌移动,最后停在他的脸上。

    你怎么了?祁宜年问,看孟洲没有反应,又指指自己的脸,你哭了。

    孟洲:汪

    祁宜年看着突然抱住自己哭成一条狗的男人,对方的眼泪都擦干在自己身上了,祁宜年很想把孟洲推出去,但他刚有这个动作,身上的男人就抱的更紧了。

    也不是不能使用一些暴力手段解决,但祁宜年看了看周围都在围观他们两个的路人,对方的脸上眼里都写着不赞同,还有人自以为很低声地和伴侣吐槽:

    啧,你看那个渣男,他男朋友哭那么惨,一定是他把人家给先睡后甩翻身下床不认人了。

    肯定又是闪婚闪离的一对小年轻,唉,涉世未深,就被人这么欺骗感情,可怜呐。

    妈妈,那个大哥哥他哭的好像个热水壶啊

    把这一切都听在耳中的祁宜年:

    这还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和渣联系起来。

    他闭闭眼,忍下把孟洲暴力推开的念头,否则他又要被扣上一个家暴再或者婚后暴力的名声了,玩不起玩不起。

    好在,没过多久,孟洲自己平复了,擦干眼泪,昂首挺胸走出民政局的大门,祁宜年跟着出去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大妈大声鼓舞道:小伙子你是好样的!新时代男性要对自己好一点,拿得起放得下,没了他你还能遇见更好的,不要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祁宜年脚下的步伐一个趔趄。

    回去的路上是祁宜年开车,他没有再问孟洲究竟是怎么了。成年人各有各的心酸,虽然不知道怎么突然在民政局心酸起来总不能是为了结婚失去自由,但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不会主动去触碰对方的伤口。

    祁宜年手搭在方向盘上,偶尔透过后视镜去看孟洲的状态,后者靠着车窗,双目无神地放空,就像一条失去梦想的死鱼。

    祁宜年以为对方会一路就这么沉默下去,正打开车载音乐准备放一支舒缓的曲子,就听孟洲突然开口问道:你在国旗下演讲过么?

    祁宜年播放音乐的手顿了顿,挑了一支舒伯特的钢琴曲,才道:嗯,上学的时候国旗下演讲是班级轮流制,到我们班的时候一般都是我去。

    孟洲笑了下,忘了,像你这样的好学生,一定是从小站在国旗下演讲的。

    祁宜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孟洲又问:人多吗?

    什么?祁宜年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

    孟洲:国旗下听你演讲的人多吗?

    祁宜年想了想,全校的师生,大约有三千人左右吧。

    孟洲:

    过了好一会儿孟洲都没再说话,祁宜年看了一眼,原来对方又陷入了自闭。

    他收回目光。奇奇怪怪。

    到了住的小区,停车,上楼。祁宜年换好拖鞋,问孟洲:你什么时候回北城?

    孟洲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打了个哈哈道:先把那百分之七的股份转移了再看吧,我暂时先和你住在一起。

    祁宜年对后面的一句话不置可否,出去一趟,他第一时间去浴室冲了个澡,不仅是人群密集处沾染的香水烟味,还有孟洲擦在他衣服上的眼泪。

    成熟个体突如其来的脆弱最令人动容,祁宜年抓着换下来的白衬衣,看了一眼将之扔到了洗衣机里。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起,客厅里,孟洲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手机,大拇指啪啪按着数字键盘。

    1007=14.29

    147=98

    10098=2

    孟洲来回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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