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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洲:阿巴阿巴阿巴。

    咔正这时,祁宜年打开浴室的门,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出来了。

    孟洲的视线自然地落到他的身上,对方穿着一套白色浴袍,领口很大,只有腰间系着一条白腰带,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胸膛,在浴衣下消失不见。

    孟洲吞咽了一下口水,大脑突然陷入短路状态,霸总语录脱口而出,男人,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想勾引我?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祁宜年停下擦头发的手看向孟洲,眼神里还带着些迷惑,迷惑中带着一些震惊,孟洲的愚蠢属性什么时候又进化了,这得去医院啊。

    而孟洲捂着自己的嘴,也一脸怀疑人生地望着祁宜年,仿佛不是他占了祁宜年的便宜,而是祁宜年占了他的便宜。

    一股胶着无声的较劲在两个人之间拉开,仿佛谁先开口谁就会输: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三秒后,势均力敌的对望。

    半分钟后,孟洲心里有些发虚。

    一分钟后,孟洲想滑跪认错。

    他张张口,都要认错了,电话铃声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孟洲张开的口长舒一大口气,感谢电话,拯救社死。

    响起的是祁宜年的手机,他扔下毛巾,走到阳台接听电话。

    看祁宜年走远了,孟洲撑着最后一口气的身体直接软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