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第3/4页)

睡的。

    酒店安保措施很好,房间里也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祁宜年睡眠一向浅,这样睡梦中都不安稳,索性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见孟洲一颗大头杵在自己面前。

    祁宜年:

    孟洲安静地望着祁宜年,祁宜年不动他也不说话。

    孟洲一大只这样子趴在床头,就像大清早将头搁在床边盯着主人等对方起床的狗狗,等着开饭,或者只是想新的一天第一眼就看见你。

    祁宜年就这么睁着眼睛看了孟洲好一会儿,突然弯起眼睛笑了笑,手也摸上孟洲搁在床边的脑袋,你怎么在这?

    祁宜年一直是比较独立的性子,过去很漫长的时间里他都是一个人生活,而孟洲以强势的姿态进入他的生活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

    但很神奇的,祁宜年已经习惯了生活里有孟洲的样子。

    孟洲把头在祁宜年脑袋里蹭了蹭,他今天有求而来,很是乖巧,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没理我。

    我在工作,祁宜年耐心解释,后面给你回消息了,你看见了吗?

    孟洲点点头,你说有事明天找你。我找你的经纪人要的备用房卡。她一开始还不给我,孟洲怒,我掏出电子版的结婚证和《婚姻法》都不行,她让我给你发消息,是打开聊天框看到昨晚的聊天记录才放我上来。

    祁宜年失笑,所以你是来告状的吗?

    房间正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两边垂着轻如薄纱的白色纱帘,阳光从玻璃窗倾泻照耀在酒店的乳白色大床上,给躺在其上的祁宜年罩上一层亮金的光晕,这一刻有一种奇异的宁静与美好。

    孟洲有些看呆,在祁宜年指尖轻点了一下他的脸颊后才回神,没,他说,我来是想孟洲支支吾吾的,突然不想说出自己的理由,来破坏这一刻的美好了。

    祁宜年眨眨眼,看着孟洲不断向下滑,最后只有一双眼睛还露在床上。

    一句话滑在祁宜年的喉间,是因为想早点见到我么。

    临到嘴边,却没有问出去,他想听对方亲口说出来。

    他悄悄弯起眼睛,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那你来做什么?

    被祁宜年这样盯着,孟洲不得不吞吞吐吐道:来要零花钱。

    祁宜年:

    旖旎心思啪的烟消云散。

    不。

    应该是。

    魂飞魄散。

    孟洲看着祁宜年瞬间冷下来的脸,有些心虚,但又想到自己已经在兄弟面前夸下海口,而且一个月三千块零花钱也确实太低了。

    于是勇敢再次开口:我来,主要是商量一下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涨价这件事。

    祁宜年没再多看趴在床边的狗子一眼,意兴阑珊地掀开被子起床,随口应付孟洲道:三千很多了。

    孟洲:

    孟洲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要气馁。

    自己不是早就清楚从祁宜年这里要到零花钱没有那么容易吗?

    和兄弟随口吹牛逼没问题,但他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孟洲吐出一口气,镇定下来,他还有腹稿,为了说服祁宜年给他涨零花钱连夜手打的小论文,他大学时写期末论文都没有这么用心过。

    孟洲稳健开口:资本论说过,劳动和酬劳应该相匹配,只有资本家才会不断压榨工人的剩余价值。

    祁宜年下床,裸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玉白的脚趾莹润好看,他回头,道:你意思是说我是资本家?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孟洲忙抬头,从祁宜年脚上移开偷看的视线,清了清嗓子,继续自己的据理力争,我是在和你探讨学术问题。

    祁宜年歪头,关于资本论?

    孟洲:关于我的付出和我获得的酬劳并不匹配。

    祁宜年转过身,抱着手臂,拖长了声调,哦?

    孟洲挺直腰杆,回视着祁宜年,毫不示弱地道:你知道工地上的打桩工人一个月多少工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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