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第3/4页)

他的坚持更难坚持一些。

    孟洲不干了。

    老婆,我错了,你让我上床吧,孟洲低声下气地割地赔款,零花钱我不要涨了还不行吗?

    祁宜年不为所动。

    孟洲看着他老婆无动于衷的样子,急了,那再不然,我给你打白工。

    祁宜年换了个手拿手机,擦另一边的头发。

    孟洲最后牺牲,我倒贴你钱,你让我上

    祁宜年一双好看的眼怒视了过来。

    孟洲:

    孟洲弱弱补齐最后一个字,床。咕咚咽了口口水。

    眼看着他老婆油盐不进,孟洲也没辙了。现在和祁宜年隔着空间的距离,他也不好做什么,等他回去了,还不是任他抱着撒娇,这事就过去了。

    孟洲想通这一层,心里有底,他正想继续和祁宜年说会话,后者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了通讯。

    孟洲等了一会,觉得祁宜年应该差不多打完电话了,就重新发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但是一直没有被接起。

    之后孟洲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是了无音讯。

    孟洲握着手机,大字躺在床上,出差就是不好,想见老婆一面都只能通过视频,更别说抱着老婆睡觉了,呃,好像他不出差这个月也不能抱着老婆睡觉。

    孟洲:

    好心情就这么没了。

    直到一个小时后,祁宜年才重新发送过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孟洲接通,激动地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

    然后他就看到视频里刚才还能看到锁骨一大片皮肤的祁宜年,现在穿的密不透风,白色的衬衫直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所以你刚才是穿衣服去了?孟洲不敢置信。

    但不用祁宜年回答,孟洲也很快知道不是。不是通过穿衣服不需要一小时的推理,而是在祁宜年的领口看到一抹可疑的红色痕迹。

    就像是谁不小心蹭在那里的口红。

    孟洲:!

    孟洲:老婆你领口上那是什么!

    祁宜年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因为视频传输的延迟性,孟洲也没注意到祁宜年这一刻的变化。

    祁宜年低头用手揪住领口看了一眼,垂下眼用指尖擦了擦那抹红痕,随后抬起头,若无其事道:好像是一点油漆,刚才兰姐叫我出去,酒店走廊的吊顶正在装修,可能是经过的时候油漆不小心落了一滴在上面吧。

    喔,原来是这样。孟洲舒了一口气。

    他就说,他老婆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孟洲后知后觉地摸了把自己的头发,青春靓丽,一点都不绿油油嘛。

    祁宜年又和孟洲聊了几句,就说要去休息,要挂掉视频。

    孟洲不乐意,不许挂。

    祁宜年轻笑了一声,不挂的话一晚上都开着吗?

    他说这句话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孟洲听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

    刚才口红的事件虽然问清楚了,但给孟洲心里留下一个警示。他老婆可是个翡翠白菜,万一要是有人觊觎他老婆怎么办?

    他又不在身边,不能保护他老婆。

    晚上有可能不安全,孟洲循循善诱道,你开着视频,这样万一有非法入室者,我就能第一时间发现,然后报警。孟洲肯定道。

    祁宜年:

    非法入室者都要被你这整夜视频的操作给吓回去了好么。

    最后祁宜年还是没有答应孟洲整夜都开着视频,只和他多聊了半小时,这也让孟洲高兴地抱着手机又在床上滚来滚去。

    挂掉电话后,今晚的梦境都是绮(祁)色的。

    孟洲第二天起床工作,整个人都是精神奕奕。

    说工作,其实就是拉个小板凳,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就坐因为试验仪器就占据了房间的大半个空间,走道里研究人员人来人往,各个工位上的职工也都专心本职,孟洲这个老板就只能沦落到坐饮水机的命运。

    孟洲已经使用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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