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第3/4页)

禁看到她清瘦的面容和红肿发亮的眼睛,很明显,她比过年回家那会儿又瘦了不少,遭受到人生重大变故之后的风僝雨僽也清晰地写在脸上。

    冉禁心被扎一般地痛,张开双臂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

    包掉落在地上,迟遇揽着冉禁的腰,贴着她的脖子,眼泪从眼眶中滑落。

    比迟遇矮了小半头的冉禁下巴被她的肩膀抵着,有点儿艰难地抬起头,顺她的背,温柔又极有耐心地安抚着她。

    让这个失去了姐姐的晚辈有个可以依靠,可以哭泣的地方。

    迟遇细长的手指慢慢地从她的腰间转移到了后脑勺,深入她的发丝里。

    扶着她,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好友刚才的话还在迟遇耳边萦绕:

    你姐在迟氏集团的系统内部,用自己的账号留下了遗嘱。遗嘱的内容简单到让人不得不想到留遗嘱的时候非常匆忙。

    遗嘱只有两个内容,一是迟氏集团交给冉禁,二是遗体立即火化。所以你姐的遗体在警方确认是自杀后就火化了,现在灵堂里摆着的是她的骨灰盒。

    最早的验尸报告已经不见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发给你的是修复过后的最初版验尸报告,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得出来你姐胸口中十二刀。我也他妈的很服气,身中十二刀是自杀。

    你那位大嫂,哦不,前任大嫂在警局里关系够硬,不然验尸报告也不可能有不同版本。我顺着这条线去查了,她和一位姓路的警察关系密切,在你姐姐过世前的一个月,双方有二十三次碰面记录。

    我这儿还有更多资料,等你来,我亲自给你看。咱俩碰面的时候监控视频应该也能拿到了。

    迟遇一双血红、带着泪意的双眼直视着前方空旷的午夜机场航站楼。

    和这场因奔丧而相拥的会面气氛不太协调的,是迟遇的眼神。

    依旧有悲伤之意,但更多的是从琢磨的情绪,变成逐渐了然的从容,以及愈发阴鸷酷烈的坚定。

    但这一切,全心全意给她怀抱的冉禁并没有发现。

    她只能听到迟遇的声音。

    冉姐,姐姐去世了,你要保重身体。 迟遇眼睛一眨也不眨,一字一顿地说,我会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的。

    坐上冉禁的车,往迟家去。

    午夜的高速路上车很少,冉禁开得不慢。

    冉姐,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迟遇靠在车椅上,平静地开口。

    这份平静不像是在询问,仿佛发问者在抛出这个问题时已经知道了答案,等待着欣赏心知肚明的演绎。

    自杀。

    冉禁在沉默了数秒之后,回答出的这两个字时,语调没有波澜,似乎死去的人并不是她在一起六年的亲密女友,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姐姐不会自杀。迟遇转过头,看向冉禁的侧脸,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最是清楚。昨天,现在算是前天了,她还准时和我视频,视频里没有丝毫异常,怎么可能说自杀就自杀了?冉姐,你说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什么可能?

    迟遇盯着冉禁的脸庞,企图记下她所有细微的表情:姐姐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杀害的?

    冉禁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被中控的冷光映出的半张脸,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警方也说姐姐是自杀?迟遇靠回了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身前。

    嗯。

    是谁最先发现的?

    作为死者唯一的血亲,迟遇对冉禁再穷追猛打地追问也都合情合理。

    即便冉禁并不是警察,也暂时不是犯人。

    你姐姐的私人助理兼秘书,洪以玲。

    迟理每周六都会去打高尔夫,在去打球的路上跟迟遇视频,这周也一样。

    前天她去迟氏集团下属的高尔夫球场,打了两个小时之后去专门的休息室洗澡,洪以玲来给她送衣服。

    洪以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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