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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湿成这样?

    迟遇发现冉禁从腰往下的衣服全部浸透了,再看她的裤子也像是泡过水一样,颜色发深。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干干净净的皮鞋,此刻沾满了泥水。

    冉禁无奈地说: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就在树上下不来,还特别紧张。我靠近它想将它抱下来,结果还没抱到,它就将树枝给蹲断了。我怕它摔进人工湖里想要将它接住

    迟遇帮她说完:露露接住了,结果你蹚湖里了。

    冉禁抿嘴,刮了刮自己的耳朵。

    迟遇都不知道该不该夸她。

    原来那个在商业竞争里杀伐决断所向披靡的冉禁,也会有糊涂的时候。

    露露走失的焦灼被冉禁平息了,迟遇心里那团急躁的火变成了失而复得的庆幸。

    再一次观察冉禁,她的长发已经湿透,有几缕不太听话地垂在眼前,她将左侧的头发往脑后拨了一把,顺利地夹在耳后,露出一半清爽的脸庞,桃花眼更显动人。

    大概是因为天气实在太冷,冉禁的衣服也湿透,她在肉眼可见地勉强控制着寒颤。

    迟遇有些想象不出,她这样温柔的人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拿起屠刀。

    姐姐灵堂之上的镇定,以及手腕上这枚姐姐送给她的手表,似乎都在立证她或许是姐姐死亡的知情人,但不是真正的凶手。

    除了姐姐之外,冉禁是这个世界上最宠她的人了,迟遇一直都非常肯定这点。

    这段时间里,她也在草蛇灰线的细节中,强行挖出了冉禁一直压抑至今,真正的心意。

    设身处地地想,要她是冉禁的话,也是不可能承认这份尴尬的情感、不可能往前迈一步的。

    冉禁对姐姐的死闭口不谈,肯定有她的考量,迟遇相信终有一日她自己能够查到。

    在此之前,迟遇不想再将一直都对她呵护有加的冉禁打成罪人。

    快点带露露回去吧,吹吹毛。冉禁的发尖在滴水,它不喜欢吹风机,记得将它放到烘干的笼子里,它能呆得住。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见冉禁说走真的要走,迟遇皱眉,一手抱紧露露,一手抓住冉禁的手腕,正要开口,冰冷的手掌几乎被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