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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将她扶到阁楼,刚刚洗完澡的迟遇又冒汗了,腰也酸痛到让她撑着后腰,往后仰了仰。

    重新趴在床上的冉禁担忧地问她:难受吗?下次别管我了。

    迟遇摇摇头说:这算什么,我活动活动就好了。倒是你,为什么不洗个澡?头发都粘一块儿了,不难受么?

    冉禁道:林医生说我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沾水的话容易感染。

    哦这样。那不洗澡你难受吗?

    冉禁摇摇头。

    迟遇坐在她床边,单手扶着床面,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言:怎么可能不难受啊,说谎不眨眼。不能洗澡擦身子总是行的吧?不碰到伤口只擦你没受伤的地方不就好了?

    嗯,应该

    肯定行,我去问问林医生,可以的话我来帮你擦一擦。

    迟遇旋风一样去了,不到十分钟就端着一盆水和毛巾回来:林医生说没问题!我帮你擦身吧,擦完之后你肯定能舒服很多。

    冉禁永远都不会忘记柔软温热的毛巾抚过她身体时的感受。

    迟遇小心地避开了她所有伤口,让她体会到了久违的被呵护的温暖。

    后来迟遇知道她没怎么上过学,有点吃惊,也觉得可惜,便从同学的妹妹那边借来了小学和初中的课本,利用课余时间来教冉禁。

    冉禁非常聪明,迟遇也很有耐心,那段时间迟遇就是她的小老师,教她识中文,也带她读英语,数理化史地政生只要迟遇有空,就会跑到阁楼上来轮番教她。

    冉禁还不能坐起来的时候,迟遇让苏阿姨拖个地毯过来,她抱着一堆书趴在冉禁床下,给她念语文课本上的故事,也读历史典故。

    冉禁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迟遇也躺在地毯上抱着书睡了。

    她怕迟遇着凉,艰难地撑起身子将自己身上的被子铺下去给她盖着。

    后来冉禁能坐起来,迟遇更是像模像样地搬来书桌,将阁楼当做小课堂,几乎将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花在冉禁身上。

    直到她成绩下滑,原本断层第一的成绩差点被万年老二反超,迟理觉得她在耽误学习,而且冉禁能动弹了可以自己去上学了,就不让迟遇再来教她,让冉禁去集团旗下的学校上学,课余时间再跟着她学点儿集团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