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种A也能有O 第26节(第3/3页)

让它停下来,却无济于事,“蒋云书?”

    “嗯,是我,翘舌音。”

    白糖颤着声音,似乎不相信地问了一遍又一遍:“书对吧?是、是书吗?蒋云书?”

    蒋云书看了他片刻,忽然走过来,微微弯下腰,在白糖脸上掐了下,白皙的脸上立刻就红了一小块。

    “痛吗?”

    白糖怔怔地说:“痛”

    蒋云书说:“不是梦。”

    第44章 “改名。”

    “蒋云苏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嗯。”

    “他、他是真的死了,对吧?”白糖目光殷切又紧张地盯着蒋云书,“是吧?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嗯,是真的死了。”

    白糖攥住了蒋云书的衬衫,瞪着:“你也不会走,不会死掉,对吗,是不是?”

    “嗯,不会走掉,”蒋云书回答他,“白糖,别怕。”

    自从做了那个噩梦之后,这些问题,白糖一天要问好几次才能安下心来,除此之外,对那个噩梦的内容也非常避讳,一提到就会变得焦虑,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可见恐惧到了极点。

    “白糖,”在连续第四天还是这样的状态时,蒋云书不得不进行一波迷信干预,“梦都是反的、假的。”

    还穿着蓝白校服的白糖一怔,脑子里似乎闪过什么画面,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抬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蒋云书想知道那个噩梦具体到底是什么内容,他才好对症下药,“梦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告诉我,别害怕。”

    白糖在沙发上躬着身体缩成一团,下巴抵着屈起的膝盖,校服外套的下摆直接盖住了小腿,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自我保护姿势。

    明明不是很迷信的人,可害怕到了极点就会不顾一切地抓住任何一个有可能性的说法,他跟着重复:“说、说出来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