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1(第2/3页)

吹风机,她现在简直害怕看到跟上一个时空相关的东西。

    “我先去做饭了。”

    她把袋子放回卧室,越过他往厨房去,被他拦腰抱起。

    “我明天开始放假。”他说,“一共三天。”

    她高兴地转过脸,“三天都不用去学校吗?”

    “嗯,”他低头抵住她的额头说,“但是最后一天清明节,我要去祭拜爷爷,可能要住一晚。”

    “好好陪陪家人。”她摸到他的脸说。

    在那两个时空,他的过早离开,让亲人尝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尤其是对他寄予后望的奶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如果让她老人家眼睁睁地看到何家后继无人,渐渐落败,一定是摧心揉肝的痛,甚至入土难安。

    她的手缓缓伸到他的颈后,用力地抱住他。

    何谨修以为她是不舍,“就一个晚上,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韩念初捂住他的嘴,“不要说这样的话。”

    以前就是他总说还有很多时间,可最后才知道,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直到最终,她也没能说出那句“我爱你”。

    何谨修又感觉到她身上发出的那种绝望的气息,像一株生机勃勃的草,一夜寒霜就枯萎的急转之下的哀戚。

    他不懂年纪轻轻又出类拔萃的她,为什么脸上总透出沧桑哀戚的神色,而最让他不解的是,她对他的感情带着一股决然,一股豁出去绝不回头的决然。

    这不合理,可他总是一次次地迷惑,又一次次地陷进去。

    吃完饭,她掀开了那架被他当成摆设的钢琴琴盖。

    他住进来这里两年,至少两年这架钢琴没有调律,或者音律不准,反正他也听不出来。

    曲子的旋律有些熟悉,不是那些宏大的古典乐曲,带着些童年的欢快,阳光,雨点,和孩童的跑跑跳跳。

    房间又归寂静,他放下手里的书,随意地问道:“什么曲子?挺好听的。”

    她的背影一僵,半晌才转过脸,意外地问:“你不知道?”

    “有点熟悉,应该听过,”他说。

    她走去书房,把琴谱打印出来,递给他,“你再看一下。”

    他看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趣地转开目光,“我小时候最讨厌练琴,六岁我妈就放弃了,专攻画画。”

    “我教你。”韩念初说。

    “不要,我对钢琴没兴趣,你弹琴我只觉得吵。”

    “不,这件事你一定得做。”

    何谨修放下书,抬起脸看向神色执拗的她,“为什么?”

    “时间平移不变,”韩念初蹲到他身旁,“只要我们相遇,做同样的事,结果你一定会爱上我。所以我们现在要一起做一些事,以后就算分开了,再遇到,再做同样的事,你也还是会爱我。”

    “你把物理规律当成了巫术?”何谨修啼笑皆非地说,“时间平移不变只适用于物理和数学的结果,这些结果不会随外界客观的条件而改变。”

    她望着他半晌,慢慢地垮下双肩,“你不愿意?”

    何谨修觉得她的想法简直好笑,“爱不爱一个人,跟做了什么无关。一个不爱你的人,无论你做了什么,他也不会爱上你。”

    她又慢慢地站直身体,那样子真像一个行巫术失败还被人揭穿的骗子,带着一抹难堪和难以言说的颓败,钻进了卧室。

    他再次拿起书,翻了两页,书上的字就再进不了脑子里。

    他起身走去书房,看到桌面上有一个陌生的记事本文件,不是他的,他点开看,是一个很长的list:做饭,吹头发,黑橄榄,弹琴,看星座,香水,雪绒花盆栽……

    只有做饭和吹头发的前面打了一个勾,其他都在待办事项里。

    他无语地关掉文档,还真是在搞巫术啊。

    时间平移被她当成救命稻草,难道她的第一和金牌都是这么来的?

    他点开邮箱,专心地读着新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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