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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浮起一缕腥甜,像是心口堵着什么,却无法吐露似的极其憋闷。

    小皇帝却怒火不减,反而越烧越旺。

    为什么,同样是深仇大恨的仇人,陈莲洲你千方百计都要杀,偏偏那许家人你却不动!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这一场消磨是前所未有的长久。

    更可怕的是,江晏迟好似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场过后,再将人摆弄着,你以为我是你以前拿捏过的棋子?你万不该来招惹我的。

    黎明前的黑暗分外清冷,江晏迟身上的酒气淡了些许。两个多时辰过去,如今剩下那人已经疲惫不堪,似是睁不开眼似的。而他却已起身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