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第2/4页)
确定。
他的回答意外地很轻松, 就像是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我会在那里,真正地, 开始我新的人生。
好。
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请注意, 现在开启重生倒计时, 三, 二,。
依稀听到耳边的风吹绿叶飒飒和鸟雀啁啾。
他懵懵懂懂地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刚刚的医院门口似的, 猛地睁眼, 看到自己的确是坐卧在长廊树下下,梨花树枯枝凋零, 吹落地残叶,正是秋深时分,风也凛冽刺骨。
好在日头温暖。
楚歇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抬手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握紧又展开。
又听见外头小太监来来去去,低声喝止:可先别进去,掌印在里头呢。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江晏迟呢,江晏迟在哪里。
他立刻就想到此处。
心口竟然咚咚地跳动起来。
自己死在江晏迟面前,应该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创伤,他能不能熬过来,他会不会会不会根本就没斗过苏明鞍,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到底过去几年了。
他走近紧闭的朱门,再回头看那树萧条的枯枝,才陡然惊觉。
这里是,冷宫。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手还没碰到门扉,门却吱呀声被推开。
缕阳光自门缝照来,刺入眼底,教人眼睛生疼。
面前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立,教他整个人彻底僵住。
***
夜色泠泠。
江晏迟站立在冷宫门外,听闻里头有些动静。
吱呀声,门扉被他伸手推开。
昨夜阴雨,满树的梨花被这春盛的疾风骤雨打落,地残花无人收拾。外头的霜融了滴落屋檐下,打在那青石板上,清脆得像是拨琴似的。
空荡荡的长廊上沾满落花。
让他想起楚歇带着面具夜里来寻自己时,也正是初春梨花烂漫。
那时候他还弹琴给自己听。
如今冷宫里,空荡荡的。
脚下去,皆是尘泥。
他坐于廊下,手提着壶清酒,仰面喝下。
陛下。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呼唤,夜深了。
江晏迟未回头,不是说不许跟着。
小喜子没敢走进,只弓着身垂着头在外头等。
江晏迟弯下腰,拂袖撂去屋檐下满是泥尘的棋盘。
夜里恐有细雨,陛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的好。
江晏迟却看着枝头残花:梨花都落了,难道,今年冬天又过去了吗。
是的,已是春盛时。
指骨匀停的手指握着银质酒壶,指尖叩击两下,慢悠悠地回了声:噢。
今夜,许侯爷要回北境了。陛下不送送吗。小喜子言语提了许纯牧,这才看到江晏迟眼光外这头掠。
宫门都关了,教他明天走吧。
许侯爷说眼下这个时分,他实在不宜再留上京城,多呆日怕是都对
无妨。
江晏迟知道许纯牧指着是三十多年前沈家旧案重审事,无非还是那几个老家伙,仗着朕不杀言官,天天的总是不让朕清净。
陛下,其实此事也不必操之过急。小喜子见他话长了些,这才敢走近了,三年前新政改革,也是吵得不可开交,可磨了两年,还不又是推行了,陛下且放宽心,徐徐图之
三年前?
江晏迟迟疑着,像是迷惘了下。又垂着头思索了片刻,才斜望向树下那黑黢黢的身影,新政改革,都已经过去三年了。
陛下醉了。
风里夹带着寒霜,吹过这清冷得没有尽头的寒夜。
枝头寒露滴落,砸在新发芽的青叶上。
哦,那是,已经景和九年了。
小喜子沉默良久,手揉搓着袖口,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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