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2/4页)


    您先生。

    邵涟:他不是我先生,别乱用词!

    哦,那就不是吧。

    她都快忘记了,鸭先生嘴硬得狠嘞。

    不过她是不是也忘了其他什么事情?

    算了,不想了,继续看戏!

    第二场戏是裴琛和喻子实的对手戏。

    戏里,喻子实扮演裴琛的堂弟,开始的时候极力劝阻堂哥弃商从军,该为家族明哲保身,结果反受堂哥的影响,自己也参了军,还成了堂哥最衷心的副官。

    这场戏,就是堂弟怒斥堂哥不为家族考虑,捐了大部分财产,就想着为自己养兵夺权,但最后却被堂哥一番话点醒,看清了时下的局势。

    裴琛入戏的时候,邵涟有瞬间地走神,这样一身长袍马褂冷静分析局势的裴琛让他想起一个人。

    那人曾经也如这般,穿着长袍马褂,在茶馆里,与他细细说着国难当头,匹夫有责。

    真的好像啊!

    你在想谁?低沉的男声自上方传来,邵涟从回忆里脱身。

    邵涟仰头回道:拍完了吗?

    没有,周导在帮喻子实调整状态。

    邵涟看了不远处一眼,什么调整状态,明明是单方面挨批评。

    才第二场戏就耽误了进度,没接住戏。

    心里悄悄吐槽了两句,裴琛却没忘记刚刚的问题。

    你刚看我的时候,在想其他人?

    作为一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优秀演员,裴琛对人的情绪和情感很敏感,何况邵涟太明显了,连掩饰都没有,那眼神明显是在透过他,回忆什么人。

    莫名地,心里不怎么舒服。

    邵涟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就一位故人。

    故得不能再故的故人了。

    故得可能就剩一堆白骨。

    裴琛:我跟他很像吗?

    不说还好,一说,邵涟还真就仔细看了看,专注的眼神如同扫描仪似的,从额头到下巴,一点点挪动。

    如何,哪里像?为了让邵涟看得更仔细些,裴琛贴心地半蹲下来。

    邵涟边说边点头:本来只是觉得神态和打扮像,现在看,长得也很像,尤其眼睛,可以说一模一样!

    不会真有血缘关系吧!

    邵涟一个激灵,裴琛要真是那个人的后代,他可就找到还债的人了!

    长辈欠下的债,后辈偿还,一点毛病没有!

    这么想着,邵涟看裴琛的眼神,简直可以用炙热来形容。

    饶是裴琛,在如此火热的注视下,也有点吃不消,低头轻咳一声,避开了那双亮晶晶似着火了的眼。

    裴琛:有机会见见,从前只听家里人说过我长得像外公。

    不会有机会的,邵涟心说。

    你外公几岁了?邵涟不死心地想确认下。

    裴琛听他这样问,有些不解,这语气和用词,实在像一个长辈问小孩子今年几岁了,在读几年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年纪最大的那个。

    如果没去世的话,今年95岁。

    对不上,那人今年该有一百二十八岁了吧!裴琛外公出生的时候,他早就回山里了。

    邵涟叹了口气,似乎在可惜什么,那我应该是没见过的。

    裴琛:

    见过才奇怪吧。

    他外公23年前去世的,那时候邵涟还是个1岁的奶娃娃。

    没聊几句,裴琛又被导演喊了过去,那边喻子实已经调(被)整(骂)好(醒)了状态。

    一声a之后,片场各就各位。

    鬼妹妹刚刚不知道飘哪里去了,现在又飘回邵涟身边,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

    邵涟也懒得问她。

    临近中午,这段戏才算拍好,那边已经有群演陆续领了盒饭吃。

    邵涟将裴琛的那份也一起领了,等他一下戏,就挥手示意裴琛过来一起吃饭。

    除了剧组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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