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4/4页)

    裴韵是裴元白的孙女,她也没见过。邵涟:糟。

    忽然,裴韵凑近了,上上下下打量邵涟:我怎么看小邵,好像有些眼熟?

    我想起来了。

    裴韵惊呼一声,起身走到书架旁,抽出一幅画,小心翼翼地打开。

    画上的青年,一袭青衫长身玉立,站在书桌前,左手背在身后,右手轻握一块醒木,眉眼灵动活泼。

    光看画,裴琛就觉得青年说书的时候一定很有趣。

    不过,画上的青年,确实和邵涟很像。

    但这是曾外祖父画的。

    曾外祖父总不可能见过邵涟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

    这画上青年也是你先人吗?

    啊?

    我先我自己?

    邵涟无语子,又不好否认,但也不想承认。

    于是沉默。

    不过,另外两人显然当他是默认了。

    所以小邵说的见过,也是指看过我祖父的画像或者照片?裴韵叹口气,语气居然很欣慰,那我祖父也不算白等了。

    对方留着祖父的画像或照片,想必心里也是有祖父的吧。

    邵涟听得一头雾水,问:白等是什么意思?

    裴韵看着裴元白的照片,目露怀念,想起小时候被父亲抱在怀里,看着墙上祖父的照片,听着关于祖父的故事。

    那还是我父亲,也就是小鱼他外公跟我说的。

    父亲是祖父在战乱中收养的孩子,他说祖父一辈子没结婚,一直都在等一个人,可惜到死也没等到。

    他也到处找过,去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人。那个战乱的年代,找一个人等同于大海捞针,你都不知道自己找的人是生是死。

    后来腿受了伤,又收养了父亲,就回来等着。他说这个地方,那个人知道。

    还说那个人有很多宝贝都在他这,肯定会回来取的,可惜,到死,那些宝贝也没人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