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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更深的地方游去。

    而另一面,老院长正凝神看着前面的全息影像一张属于子夜区规划的地图,正被大片黑暗笼罩在其中。

    随着江别秋精神触网的出现,一个不起眼的小光点突然像万里夜空中的星点,在图像上一闪而过。紧接着,这些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一个接一个,形成大片的光面,将黑暗吞噬。

    子夜区的大半面貌终于展露出来。

    也正在这时,江别秋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很轻,也很短促,痛呼声溢出嘴边的下一秒,就被他下意识地吞了下去。

    仿若条件反射。

    没人听见。

    但方觉已经几步走到了修养舱边。

    黎明塔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问:别秋有情况?

    方觉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缓缓摇头:没。

    话虽这样说,但方觉也没离开,反而在修养舱边蹲下身,淡淡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江别秋。

    半晌,他问黎明塔:我能握着他的手吗?

    啊?

    这一问,不仅是黎明塔诧异,就连盯着影像一丝一毫都不敢分神的老院长都回了头。

    黎明塔没问为什么。

    方觉肤色很白,手背也像从未晒过日光一样,白得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只是这双手并不像娇生惯养的少爷,也不像不闻世事的长官,常年握枪、格斗,使用过度的地方都结了一层茧。

    他把手插进江别秋的掌心。

    江别秋的掌心却意外得很软。

    一个能徒手砸坏钢化墙,在酒吧赤手空拳和几个哨兵打得难舍难分,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手心却这么软。

    方觉收紧手掌。

    他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什么意义,只是下意识地希望,江别秋感受到的痛能少一点,再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