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第3/3页)

,恐怕他早就被当做政治犯抓走了。我姐那时候也是哀莫大于心死,便听话顺了长辈的意思,否则绝不会有什么‘彭总’。”

    “曾经沧海难为水。”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谁又是谁口中的罗生门?江雪想起多年前从彭然手上接过的那本日记,还有自习室窗外淡青色的草皮,幽幽地接上一句应景的诗,车厢中便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