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照料(第2/3页)

裳,他洗净了伤处敷完了药,也只能继续先将这身脏破了的衣服凑合穿着。

    鹿孔见状,问明敷的是何种金创药,便没有重新要上药的意思。

    毕竟习武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曾受过伤,寻常小伤,的确不用大夫来。左右用的药也是鹿孔早前备好的,这包扎的手法也不比大夫用的差,委实没有再将绷带拆去将伤口暴露出来重新敷药的意义。

    众人也就都放下心来。

    倒是宋氏,听完鹿孔的话,最为安心,也最是挂心,随即便询问了起来:“饮食方面,可有忌讳?”

    “有伤在身,仔细些总是好的,太太问的正是。”鹿孔便跟着宋氏走至一旁,细细说明起来。

    同站在屋子里的谢姝宁一字不落地听着,又见母亲听得一脸专注用心,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角。

    燕淮则帮着收了茶几上散乱的药瓶,一面压低了声音问汪仁:“您这伤,怎么来的?”

    “不慎被把剪子扎了下。”汪仁轻描淡写地道,一边指使着,“把这瓶留下,不必收起来了。”

    燕淮依言留出了一瓶,口中狐疑地道:“剪子?”

    竟有人拿剪子做兵器不成?

    心念一动,燕淮倒吸了口凉气。

    汪仁似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当下笑了笑,摇头道:“不是她伤的。”虽说剪子的确是抓在她手里的,但却是他自己撞上去的才戳中的。哪能算是她伤的。他挑眉盯着燕淮看了两眼,忽然问道:“你同阿蛮提了?”

    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燕淮想着剪子的事,微微颔首:“她原就已在猜测。”

    “……”汪仁一怔。面上现出两分窘迫来,可宋氏母女还有鹿孔站的地方离他二人并不十分远,有些事这会他也不便追着燕淮问,便只得憋了回去。

    就在这时,宋氏在将鹿孔说的忌讳一一记下后,走了过来。

    她问汪仁:“伤处可疼?”语气像在哄孩子,轻柔缓慢。

    汪仁想也不想就答:“疼。”

    先前只他们俩人在那。他又高兴得快连话都不会说了,哪还知道什么疼。而且当时她又急得厉害,他就算是真觉得疼也不能告诉她。可现在,她温声一问,他就忍不住了。

    哪怕还当着小辈们的面。

    “那……今儿个便先在厢房歇下吧。不然回去的路上马车一颠,就更是疼了。”宋氏知道他身上的伤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严重,可到底是硬生生用剪子在皮肉上扎了个口子,焉能不疼。

    她说完,转身看向谢姝宁跟燕淮,道:“你们晚间便也留下用饭吧,用过了饭再回去。”

    母亲留饭,谢姝宁跟燕淮当然也是满口答应。

    汪仁更不必说,哪有拒绝的可能。他佯作泰然地应下后,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裹了绷带的伤口,眉头一皱。呢喃道:“这药敷上去后,怎么似乎更疼了,火辣辣烧得慌。”

    鹿孔恰好听见这话,当下目瞪口呆地看了过去,他这药乃是特制的,再温和不过。怎么会有火辣刺痛之感?而且方才他也亲眼瞧过了药,绝没有敷错的道理!

    惊讶之下。他便想要上前看一看,却忽觉身上一冷,抬起头来便见汪仁正肃然看着自己,当下退缩了。

    汪仁满意地收回视线,作虚弱无力状,抬头看着宋氏道:“也不知要养上几日才能好全。”

    “只管养着便是了。”宋氏愧疚,声音愈发轻柔,“我让人去熬点粥,再备几道爽口的小菜,晚上便用得清淡些吧,对伤口有好处。”

    汪仁依旧作虚弱状,轻声应好。

    宋氏就低头认真想了想熬锅什么粥好,清粥太过寡淡,只怕他没有胃口,还是得好好思量下。

    略想了一会,心中有了底,她便指派了燕淮送汪仁去躺着,自己喊了谢姝宁一道往厨房去。

    她若想通透了,拿起主意来从来都是极果决的。

    这会单单叫了女儿出来,为的可不仅仅只是要个人陪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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