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言】(6-7)(第3/3页)

着猪头舔食着母亲舌头上的唾液。

    我看着手里母亲的情趣内衣跟发饰,又看看床上淫态浪语的女人,感觉有什么离我越来越远了。把这两样东西揣进兜里,听着母亲与肥猪的交欢声,接吻声,肉体直接接触的啪啪声,我麻木的清理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看着床上持续撞击的两具裸体,我甚至怀疑床上叫春的女人不是我的母亲,我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如梦魇般的房间,只留下母亲那淫荡的叫声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