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夺的战功】(第8/14页)

被击毙了,不可能还有第二个。」「我也不知道,枪响时大佐跟在将军后面,离店门只差一步,不然第二发子弹的目标很可能会是他。发现将军出了事,立刻就命我来招你回去。所以更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摩托车风驰电掣地冲进司令部大院,我从车上跳下来,迳直走向大佐的办公室。

    大佐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拄着自己的两腮,看得出他的颓丧。

    「混蛋!」他暴怒着,一看见我就接连打了我七八个嘴巴。

    「少佐,你是怎么搞的?我叫你去消灭八路神枪手,你却让他们溜到城里来刺杀了将军,我要送你上军事法庭!」「大佐阁下,这是属下的失职,但请您冷静一点儿,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混蛋!还用怎么搞清楚,是神枪手,八路神枪手。」「对不起,孙二宝的八路神枪手小队已经被我消灭了,七具尸体,一个不少地摆在据点儿的院子里,怎么会还有神枪手?」「是个女的,你不是说你见过一个女的吗?」

    「我是见过,上午已经被击毙了,尸体也在据点,那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女神枪手,名字叫王芳,内线的情报不也是这么说的吗?」「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情报里没有其他神枪手的消息。审问过她了吗?」「当然问了,已经打过了,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笑。」

    「对,不停地笑。」

    「人呢?」

    「滨歧他们正在继续拷问。」

    「我去看看。」

    在刑讯室里我见到了那名女神枪手,她的人很瘦小,直挺挺地站在刑架前,两臂张开捆在刑架两端,像一个「丫」字,滨歧和两个光着上身的宪兵正用食指粗的细藤条狠狠抽打着她,她紧闭着嘴,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却一声不吭,每当打手们累得停下来,她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走过去,托着下马把她微垂的头抬起来,她果然很年轻,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脸色因拷打的痛苦而显得异常惨白。

    「你叫什么?」

    「」她冲我笑笑。

    「为什么要行刺将军。」

    「他该死,你们这些日本鬼子都该死。我打死了他,哈哈哈哈,我打死了一个小鬼子中将!」她又大笑起来,眼睛里即有胜利者的兴奋,却又充满了仇恨。

    「告诉我你是谁。」她又不说话了。

    我不停地问,但没有任何其他回答,她唯一愿意说的话就是:「我打死了那个小鬼子中将。」滨歧走过来又要打,我拦住了他:「不用再打了,再打也问不出什么来。把她送到看守所去,治治伤,好好调养一下。」「少佐,你这是什么意思?」跟进来的大佐不满地问道。

    「她不是可以靠刑具问出口供的女人,对付她不能用这种办法。我想同她单独谈谈,也许能问出点儿什么来。」「好吧,不过要快,大本营打电话来,追问我八路神枪手的情况。你要是也问不出来,只好再给她用刑。」「是。」回到自己的营房,我想着怎么样劝她开口。

    我在满州事件(注:九一八)之前就在中国,在日本狙击手中算是个中国通,中文也很好,对于支那人特点了解得要比别人多些,因此也满有信心能够问出些什么来。

    来到宪兵队的看守所,宪兵领着我去那姑娘的牢房,很远就听见那姑娘在叫:「放开我,放开我。」我对这种声音十分敏感,抓进宪兵队的支那女人喊着「放开我」的时候多半是有特殊意义的。

    我怕那些笨蛋坏了我的事,急忙赶过去,却见两个宪兵扭着那个姑娘往床上拖,另一个穿白大褂的军医正拿着注射器站在一边愕然地看着。

    「住手,出了什么事?」我喝问道。

    「报告少佐,这女人不肯治伤。」其中一个宪兵答道。

    原来如此,那几个人因为不会说中国话,无法同那个姑娘交流,因此才闹起来。

    我走过去看着那个姑娘:「他们在给你治伤,不是要害你,请你配合他们。」「杀了我吧,我不需要治伤。」她似乎明白了,却仍然倔强地看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