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2页)

天色暗下来,赵二已经消失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窗外乌云压得又低又死,秋末下午天光明灭,空气中的闷热粘腻到让人无法喘息,心头是紧密的恐惧。赵家两日全无一点笑声,如同坟墓,埋着里面的人渐渐脱成白骨。

    外头是漫天漫地躁人的惊扰,落地窗的另一边仍然寂静到足以杀人,一片羽毛的坠落都能引来赵牧的眼刀。

    电视上无声地循环着一段监控,画面上有人起了争执,一群喝得醉醺醺的人扛着两个看起来烂醉如泥的人混过了清查。

    那被绑走的两人中,另一人吊出了一只手,正是秦折的手。

    人就这样,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带走了。

    阿勉看到这个画面时,红了眼睛,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巴掌。

    赵牧没有拦他,只是捏着赵二手上的那块表,跪地上在黎城地图上又画了几个大圈。地图上已经被画满了大大小小的圆圈。

    赵二手上的这块表,是找他的唯一线索了。

    知道这块表有定位作用的人很少。

    赵牧盘了一圈,有本事绑人又有动机绑人的,黎城之内,只有沈热。

    但沈热会把人弄到哪里去?

    沈宅没有。

    沈致彰住过的精神病院没有。

    沈致彰放火的废旧工厂也没有。

    已经找错了几个地方,每找错一个地方,人可能少一分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