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之意 第119节(第3/3页)

铁花飞溅的铁水,去点燃提前挂在棚子上的烟花爆竹。”

    “所以啊,聂教授,这种极具观赏性的非遗技艺。只要被关注到,就会有很多人愿意去学习和传承,不仅继承了,还慢慢发扬光大,堪称继往开来。”

    “打铁花确实不像大多数非遗技艺那样,不是被束之高阁就是在博物馆安家。”聂天勤表示了赞同。

    聂广义接话:“聂教授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打铁花是和万安桥所属的木拱桥传统营造技艺,是同一批进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打铁花都能上春晚了,万安桥如果不是被烧了,除了乡里乡亲,基本上还是无人知晓的状态。”

    “大头啊,打铁花其实很危险的,你小时候不是还差点被吓哭吗?”聂天勤揭短上瘾。

    “游离在危险的边缘,每分每秒,都在和被灼伤擦肩而过,在观赏者的眼里,又像是纯洁无害的花朵绽放。这种玩弄自然的快感,对年轻人来说,是很有吸引来的。”

    “你说的没有错,但打铁花的经验并不能用在木拱桥传统营造技艺的传承上面啊。”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不同的技艺要有不同的传承方式。”

    “那大头和爸爸说说,什么样的传承方式适合木拱桥传统营造技艺?”

    “首先不能想着什么家族传承啊,什么村里的木匠啊,要多找找我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