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1/2页)

    这样的选择自然没有错,只不过对于白臻榆而言,可能越灼热越可感。

    而姚景,这些年被白臻榆吸引的原因,在于特别,却也没“特别”到成为只有彼此两人都懂的“羁绊”。

    不是白臻榆,是任何一个棋逢对手的人,优秀到令他侧目,他也会把人记在心里,当然......也很少有人会像白臻榆这么难以接近......以至于越不可得越想要。

    这些是姚景宿醉后想清楚的。

    白臻榆能看出他不甘心,为成全也为解开心结,便应了他心愿。

    他又是个不愿认输的,因为虞洐的存在,到后来大抵也没开心起来。这样的状态,不如早做了断。

    而他做不了,白臻榆便替他做了,一刀斩乱麻,是这人个性。

    “想明白了?”

    白臻榆问他。

    姚景微地挑眉,回应道:“当然,现在我可是‘前尘散尽’,不能再轻松。”

    他们俩人相视而笑。

    姚景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没试着点火时,愿意抱着一盒内里潮湿发霉的火柴,但既然发现点不燃,那便选择释怀。

    当朋友永远合拍。

    “那就好......”,白臻榆敛眸,笑意淡下去,“所以还要呆在这里么?”

    “怎么?就准备赶我走了?”

    姚景故作惊讶,佯装伤心道:“果然啊,‘情谊’还是不深厚啊......”

    虞洐还未转角就听到这么一句,意识到说话的是谁,一时之间心中有关要不要进来的顾虑也都抛了——他还想呢,白臻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出来。

    长腿一迈,刚刚好卡在了白臻榆与姚景中间,面上是不动声色,实际上拳头都攥紧了,虞洐眯着眼瞧眼前人:“什么‘情意’?”

    姚景看到虞洐,反倒是没那么松弛了,他与白臻榆交换眼神,对方适时地把虞洐拉到身边。

    “能有什么情意?兄弟情谊。”,姚景淡淡地瞥了眼人,轻飘飘把话驳回去,“我怎么就闻到空气里有股酸味呢?”

    白臻榆本来找姚景有事,却不想现在不是好时机,也就默默抿唇,没再续起方才话题,倚在墙边。

    闻言,虞洐没反唇相讥的意思,但赖于在他那糟心的虞家,这类事多了,他有了些许应激反应,话径直就说了出去。

    “什么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么?”

    姚景暗暗咬牙——他怎么就突然不想释怀了呢?

    白臻榆则是挑了下眉,尝试想说些什么,可他向来不擅长应付这类似的尴尬局面,几次张合嘴,也只能放弃。

    “虞洐。”

    他喊了声人名字。

    虞洐本觉得就算“剑拔弩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显然他家白教授不允许场面难看,于是吸了口气,进而换了副礼貌微笑:

    “正好,我朋友特意给我送了很多水果,葡萄也特别甜,姚先生要是不嫌弃,我也给您寄点过去?”

    成年人,自然是有台阶就下。

    再者,也避免真有误会。

    姚景神色轻松些,朝虞洐点点头,当然是应了:

    “多谢了,我很期待。”

    虞洐见姚景如此,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看了白臻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他脸色也好看不少,连带着语气都真心实意起来:

    “您喜欢就好。”

    耽误些时间,不过也不算晚。

    白臻榆坐在副驾驶,看着虞洐收敛不住笑意地翘起唇,忍不住提醒了句:“好好开车。”

    “一定。”,最大的情敌解决了,虞洐觉得今天万事万物都更顺眼了些,即使的确像小孩子脾性,他也纵容自己把愉悦原原本本地展示出来,“姚景他什么时候回去啊?”

    闻言,白臻榆侧过脸去,他起先觉得奇怪,后来想想姚景又不是真是什么“无名之辈”,虞洐大抵私底下调查过。

    不过他还是佯装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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