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戏精宠妃 第57节(第2/3页)

在水边活动时特意留下的踪迹往下寻找,被引得越追越远。

    待人走远,元君白才带着她,又飞了下来。

    才刚落地,他身子就晃了一下,班馥连忙扶住他:“殿下,你怎么样了?”

    元君白下意识想维护自己无所不能,让人惧怕的煞神形象,可是却在对上女孩儿一双关切的明眸时,心中微动,白着脸,将大半的身体重量依靠在班馥身上。

    “扶孤回去。”他低声说。

    最危险之处就是最安全之处,班馥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听了他的话,不疑有他,任由他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扶半抱地将人又弄回了原来待着的山洞处。

    到底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

    秋寒之夜,她却出了满头大汗。

    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气。

    轻喘之声在洞内无限放大,元君白只觉心里头如同被猫抓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嗤笑道:“体力如此不好,还怎么照顾孤?”

    班馥对他的嘴欠已然反应平平了,歇了一会儿就爬起来,摸黑去重新生火,口中应道:“那您倒是换个人来照顾呀。”

    元君白又是一声冷笑:“方才不知谁求孤之时,说对孤言听计从的。”

    伤重的元君白就是个纸老虎,班馥也跟着笑了一下:“殿下,我有哪里不听您指令行事了吗?这不才把您抱回来。泥人尚有半分性呢,您挤兑我,我回两句嘴也不行呀?您也太霸道了些。”

    这个“抱”字真是刺耳。

    元君白当即黑了脸。

    班馥熟练地将火重新生起来,火光照亮了她姣好的容颜,也照亮了她浅笑的梨涡。

    这还是他“醒”来后,她第一次没有横眉竖眼的对着他,话虽还是不称心,但人却看起来顺眼多了。

    元君白缓了神色,低头在身上掏摸半晌,摸出一罐熟悉的紫玉宝莲嵌金边的药罐出来,直接扔到班馥怀里,抬了抬下巴:“少说话多做事。给孤上药。”

    班馥怔了怔,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随身常带着这罐药。

    她昨夜给他上的药,也确实该换了。

    实则她给他上的药,已然算得上疗伤圣药了,寻常她自个儿都是不舍得用的。

    可是元君白的这罐药,班馥之前受伤时,元君白替她上过,疗效确实不错,只怕比她的药只好不差。于是,也没有说什么,上前为元君白宽衣。

    元君白垂眸看她,眸色渐深。

    班馥指尖沾了药,轻柔地在他伤口处点过,随口问道:“殿下,您身上带钱了吗?”

    他半晌没吭声,在班馥抬眸看他时,才不情不愿地反问道:“孤出门需要带钱吗?”

    班馥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

    怪她问了一个蠢问题。

    她又打量了下元君白全身值钱的物件儿,这身衣裳破破烂烂的是不值几个钱了,原本他身上还挂着一个玉佩,许是落水之时被冲走了,从外表看,也就头顶的镶金嵌玉的束发冠,还有他腰带上绞的金线值些钱了。

    他行猎,装扮以简单方便为主,自也比不上寻常金贵加身。

    元君白问:“你又算计孤什么呢?”

    班馥笑了笑:“不是,殿下,您看啊,咱不能总躲在山洞里不出去是不是?等您伤好些了,我们还得想法子联系上您的人才对。那找人、赶路、日常吃饭喝水都得需要花销,得提前筹谋筹谋呀。”

    “算盘打得还挺响亮,竟敢把主意打到孤身上了,谁给你的狗胆?”元君白目光嫌弃地从她身上扫过,“好歹一个东宫宠妾,头上簪子没几个,耳环也不怎么值钱,也就这手镯勉强能对付。”

    班馥一把将手镯护住:“旁的都能给你,就这手镯不行。”

    这是长公主亲赠给她的,意义非凡。

    元君白将衣襟掩上,就地闭目躺了下去:“谁稀罕。”

    班馥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也走到火堆另外一侧,找了个地儿和衣躺下。

    夜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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