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欲醉 第18节(第2/3页)

有。宋瀚远此番前去,也是为了这鲛绡帐。

    宋老夫人:“你既有事,便先去了罢,我这有枝枝就成。”

    宋瀚远拱手,临走前还不忘悄声和宋令枝道:“若是无事,便去你母亲院中,也陪陪她。”

    又让冬海往碧玉轩跑一趟,问问姜氏有何喜欢的,他这回出门好带回来。

    陪祖母用过午膳,宋令枝只身回了临月阁。

    一路上听秋雁雀跃欢声:“姑娘不知道,前院可热闹了,光是那几家送来的礼,就堆了满满一院子,都求着我们老爷帮忙运鲛绡帐。”

    魏子渊疑惑:老爷会答应吗?

    秋雁抢着回答:“我刚听冬海说,那两家成衣铺子,老爷都应下了,每家一百匹鲛绡帐。”

    魏子渊震惊:为何?

    宋家名下也有成衣铺子,若是鲛绡帐不外销,定能赚盆满钵满。

    魏子渊:是抬高价卖?

    宋令枝笑道:“以我父亲的性子,他定做不来这种事。”

    魏子渊不解其意。

    宋令枝弯唇:“人心无价。”

    若是这一百匹鲛绡帐能收买其他两家铺子的心,于宋瀚远而言也不算亏本。

    魏子渊仍皱眉:人心叵测,若是那鲛绡帐中途出了变故,老爷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别胡说。”

    魏子渊还未写完,那纸忽然被宋令枝夺了去。

    女子素手纤细,轻在魏子渊头上敲了下。

    宋令枝挽唇笑道,“父亲还没动身,少说这不吉利的话!还不快拍三下木头,去去晦气!”

    府上的炮竹响了整整三天三夜,客往迎来,香屑满地。拜别海神娘娘,宋瀚远携奴仆,浩浩荡荡扬鞭而去。

    临街酒楼楹窗下,宋令枝倚在窗下,望着长街人头攒动。

    白芷知晓她心事,亲端茶送上:“姑娘,老爷早登船了。您这会再看,也看不到。”

    宋令枝缓慢收回目光,一颗心仍是惴惴:“只愿父亲一路平安,莫出大事才好。”

    白芷温声宽慰:“老爷为人和善,定能如愿,姑娘莫忧心……”

    余光无意瞥见窗外一隅光景,白芷诧异,“那不是……贺公子吗?”

    书坊前,贺鸣身影颀长,天青色长袍勾勒出单薄影子,低头和掌柜低语数句,而后又将一包袱递与掌柜,换回一两银子。

    白芷惊奇:“贺公子是为书坊抄书吗?”

    贫困书生认字,偶尔也会靠抄书帮人写书信度日。贺鸣虽借住在宋府,吃穿用度及月钱,宋瀚远都是照着宋令枝的份例给的。

    宋令枝沉下脸,只当是府中有人为难,故意昧下贺鸣的份例。

    白芷皱眉:“贺公子是客人,想来管事不该如此胆大妄为。”

    宋令枝前世在这吃过亏,摇头轻叹:“府中人多,若真要折磨人,多的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法子,你且去细细问来,记得莫惊动贺公子才是。”

    白芷福身道“是”。

    书坊临街,遥遥雪珠子落下,宋令枝捧着手炉,秋香色羽毛缎斗篷金碧灼目,云堆翠髻。

    书坊的掌柜喜笑颜开,知今日店里来了大主顾,忙忙迎上来,亲自为宋令枝斟了上等的名茶。

    又命伙计奉上书坊上好的砚台。

    “姑娘瞧瞧,这可是好东西。小的敢打包票,便是京城,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了。”

    砚台四四方方,下衬流水潺潺,其上所刻泉石嶙峋,又有游鱼在水中嬉戏,石上还站着两稚童,梳着总角。

    掌柜侃侃而谈,又拿来一漆木锦匣,匣内红绸所裹,是一支斑竹管玉笋笔,帽口嵌了象牙。

    宋令枝淡淡瞥一眼:“这是狼毫?”

    掌柜满脸堆笑,忙应“是”。

    宋令枝未语,白芷已上前半步:“都包起来罢。”

    语毕,又悄声问掌柜,“适才来你家的书生,可是掌柜的熟人?”

    掌柜笑道:“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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