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2页)

顾不好,可能连尿布都没亲手拆开过,更别提照顾我了。”

    陈岁淮又沉默了。

    过了会儿,他侧过身来,面对着乔璟躺好,才缓缓开口:“打我打到耳朵流血,骂我畜生;入夜前故意把我带到深山里,让我在充满狼叫的山头独自度过一夜;寒冬腊月指示我走三十里地去给邻居打醋,不去就让我跪雪地里……你觉得他对我好吗?”

    乔璟:……

    他忍不住揣测陈岁淮是在和他开玩笑。

    这和他听说的那个四处支教,省吃俭用也要供山区孩子上大学,背着发高烧的邻居老人徒步下山去县城医院的陈旭风完全不一样。

    “我……”

    陈岁淮打断了乔璟的话:“我骗你的。”

    乔璟:“……”

    “他对我挺好的。”陈岁淮说,“衣服破了会给我补,鞋子穿不下了第一时间给我换。自己时常顾不上吃饭,一米八不到的人才一百一十多斤,却在我长身体的时候省出钱来恨不得顿顿买肉。”

    “他真的对我挺好的。”陈岁淮又强调了一次,他真心是这么认为的。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前世在陈旭风死后主动放弃了去大城市念书的机会,要不是当年乔岩接手了覃山的一切,他大概率会继承陈旭风的衣钵,一辈子留在那里做一个清贫的山区教师。

    乔璟也侧躺过来,看着陈岁淮。